Chapter09 注定与她相恋(03)
Chapter09 注定与她相恋(03)
「韩呈儒？哪有人大冬天在这边睡觉啦？」我似乎听到华唯馨的声音，但眼皮好重，我不想动。
「你已经不是小朋友了，我抱不动你了耶。」妈的声音传来。
「我来吧。」我听到大哥的声音。
明明只要起床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偏偏我现在就是不想张开眼。
在他们一番手忙脚乱后，把我固定到大哥的背上，然后大哥背着我往屋内走去。
我有没有给大哥背过呢？
仔细回想却想不太起来，就算有，也一定是很小的时候的事了吧。
我原本以为，大哥会把我丢在客厅沙发，没想到他竟然要背我回房间。
一想到我现在比他还高大，这样劳役他，我忽然有点罪恶。
大哥很温柔地把我安置在床上。
「大哥。」我张开眼睛。
「嗯？」他看起来却一点也不意外我醒过来，八成早就发觉我没睡着了吧。
「你还喜欢她吗？」出乎我预料的，这句话没有太难问出口。
大哥长长的沉默，让我倒抽一口气。
「也许我最喜欢的是那段日子吧。」
「爸妈那个年代的流行，对我们来说是过气，对他们来说却是经典，总能一再回味，现在看到可能还会红了眼眶。」
我不懂大哥干么忽然讲这个不大相关的话。
「在某些时刻的经歷，会成为无法取代的宝贵回忆。」大哥转过头，一字一句敲在我心上，「她在我的回忆里很美，但只限于回忆了。」
我很担心，这是大哥为了成全我的逞强。
大哥跟我不一样，他很成熟稳重，能够表现出该有的模样，不会露出丝毫破绽，所以我没办法判断。
「你不相信我喔？」大哥笑了，马上看透我的猜测，却也没有生气，「如果知道会让你们这么尷尬，我也许不该回来。」
「不、不要这样说啦！」我才不想被大哥误会我这样想。
更何况这根本就不是大哥的错好吗？
即使跟大哥之间不像跟二哥那么互动频繁和密集，也没那么依赖，但作为弟弟我真的很敬重他。
「我跟她刚认识的时候，我刚考上研究所，除了念书，就是看点有兴趣的研究，一心一意想证明自己可以不靠爸妈就能有成就。」
我没想过大哥会说出这些话，惊讶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即使不清楚大哥工作的细节，但我知道他后来取得博士学位后，跟一群认识的人一起创业，行业似乎跟爸妈的公司不相关，确实闯出自己的一片天了。
「可是我的出发点跟很多人不一样啊？」大哥的笑容，很平淡，却又有点落寞，「世界果然是不公平的。」
我好讶异，一直以来感觉很从容又成熟的大哥，会有这种表情。
「如果不是有家里的背景，我或许根本没办法做到。」很难得，大哥竟然会说出这种丧气话。
「但……就算我有家里的背景，也做不到啊。」我低声说。
「不会啊。」大哥几乎反射性的就否定了。
「那是因为阿儒……你根本没有想做。」
「你只是还没有找到真的想做的事情，所以才没有去追求而已。」大哥斩钉截铁，替我过去二十几年的无所事事，找了个很合理的解答。
「很多时候，会驱使人行动的……大概是慾望吧。」大哥盘腿而坐，「有目标很好，没目标也没有不对，单纯只是每个人的追求不同而已。」
我忽然想起了，和游语苹初识那阵子的对话。
不管是她或大哥，都坚定的告诉我这些。
「我曾经听过一种说法。」
「某些当红的明星，为了不要随着时间过去一落千丈，会选择在颠峰的时刻离开。」
「没有明确画下句点是最有悬念的。」
大哥将手托在下巴，似乎在思考什么。
在我搞清楚大哥要说什么前，他的话让我起了鸡皮疙瘩，「如果你的选择是离开，她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
明明知道大哥应该没有要拆散我们的意思，我却忽然感到好害怕。
感情的事，试图从他人身上寻找答案很荒唐，我却还是忍不住问，「……哥，你觉得我该怎么做呢？」
然而，大哥却答非所问，「她有和你说过，我们相识的过程吗？」
我点头，虽然不多，但我忽然有点怕，此刻会有更多无法承担的真相忽然出现。
「哥……你对她一见钟情吗？」
大哥沉吟了一下，「也不太算，单纯觉得没办法放任她不管吧。」
「她当时就像隻受伤的野猫。」
我有点讶异大哥会这样形容她，总觉得她不像啊？
与其说野猫，不如说是隻高雅、嚣张又难亲近的猫吧？
明明不是时候，我竟然有点想笑，她如果知道我这样想，应该会骂我臭小鬼吧？
「浑身带着想保护自己的刺，却也在无意间刺伤自己。」大哥视线盯着我书桌的椅子，很是专注，似乎在翻找着，几年前的记忆。
明明我们在说的是同一个人，却又像是不同的人，我跟大哥眼中的她，大概不全然相同。
「一开始是照顾的心情居多，久了竟然就有点放不下了。」
因为他是长子才想照顾人吗？我看不出端倪。
「不过……后来，我们因为价值观和选择不同，就分开了。」大哥很轻描淡写的，减去了其中包含的几百个日子。
我忽然想起，游语苹用平淡的语气，诉说着与一条差点成为生命的灵魂告别的时刻。这些话，绝对不能告诉大哥。
「你会后悔吗？和她分开。」
「虽然有点残酷，但大概不会吧。」大哥的答案，让我如释重负。
即使我不敢保证，这会不会只是为了让我安心的说词。
不过，她跟大哥都曾说，他们不后悔这个决定。
「那你呢？你对她一见钟情吗？」被大哥反问时，我才意识到，我们现在的对话实在有够莫名其妙。
「韩呈儒？哪有人大冬天在这边睡觉啦？」我似乎听到华唯馨的声音，但眼皮好重，我不想动。
「你已经不是小朋友了，我抱不动你了耶。」妈的声音传来。
「我来吧。」我听到大哥的声音。
明明只要起床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偏偏我现在就是不想张开眼。
在他们一番手忙脚乱后，把我固定到大哥的背上，然后大哥背着我往屋内走去。
我有没有给大哥背过呢？
仔细回想却想不太起来，就算有，也一定是很小的时候的事了吧。
我原本以为，大哥会把我丢在客厅沙发，没想到他竟然要背我回房间。
一想到我现在比他还高大，这样劳役他，我忽然有点罪恶。
大哥很温柔地把我安置在床上。
「大哥。」我张开眼睛。
「嗯？」他看起来却一点也不意外我醒过来，八成早就发觉我没睡着了吧。
「你还喜欢她吗？」出乎我预料的，这句话没有太难问出口。
大哥长长的沉默，让我倒抽一口气。
「也许我最喜欢的是那段日子吧。」
「爸妈那个年代的流行，对我们来说是过气，对他们来说却是经典，总能一再回味，现在看到可能还会红了眼眶。」
我不懂大哥干么忽然讲这个不大相关的话。
「在某些时刻的经歷，会成为无法取代的宝贵回忆。」大哥转过头，一字一句敲在我心上，「她在我的回忆里很美，但只限于回忆了。」
我很担心，这是大哥为了成全我的逞强。
大哥跟我不一样，他很成熟稳重，能够表现出该有的模样，不会露出丝毫破绽，所以我没办法判断。
「你不相信我喔？」大哥笑了，马上看透我的猜测，却也没有生气，「如果知道会让你们这么尷尬，我也许不该回来。」
「不、不要这样说啦！」我才不想被大哥误会我这样想。
更何况这根本就不是大哥的错好吗？
即使跟大哥之间不像跟二哥那么互动频繁和密集，也没那么依赖，但作为弟弟我真的很敬重他。
「我跟她刚认识的时候，我刚考上研究所，除了念书，就是看点有兴趣的研究，一心一意想证明自己可以不靠爸妈就能有成就。」
我没想过大哥会说出这些话，惊讶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即使不清楚大哥工作的细节，但我知道他后来取得博士学位后，跟一群认识的人一起创业，行业似乎跟爸妈的公司不相关，确实闯出自己的一片天了。
「可是我的出发点跟很多人不一样啊？」大哥的笑容，很平淡，却又有点落寞，「世界果然是不公平的。」
我好讶异，一直以来感觉很从容又成熟的大哥，会有这种表情。
「如果不是有家里的背景，我或许根本没办法做到。」很难得，大哥竟然会说出这种丧气话。
「但……就算我有家里的背景，也做不到啊。」我低声说。
「不会啊。」大哥几乎反射性的就否定了。
「那是因为阿儒……你根本没有想做。」
「你只是还没有找到真的想做的事情，所以才没有去追求而已。」大哥斩钉截铁，替我过去二十几年的无所事事，找了个很合理的解答。
「很多时候，会驱使人行动的……大概是慾望吧。」大哥盘腿而坐，「有目标很好，没目标也没有不对，单纯只是每个人的追求不同而已。」
我忽然想起了，和游语苹初识那阵子的对话。
不管是她或大哥，都坚定的告诉我这些。
「我曾经听过一种说法。」
「某些当红的明星，为了不要随着时间过去一落千丈，会选择在颠峰的时刻离开。」
「没有明确画下句点是最有悬念的。」
大哥将手托在下巴，似乎在思考什么。
在我搞清楚大哥要说什么前，他的话让我起了鸡皮疙瘩，「如果你的选择是离开，她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
明明知道大哥应该没有要拆散我们的意思，我却忽然感到好害怕。
感情的事，试图从他人身上寻找答案很荒唐，我却还是忍不住问，「……哥，你觉得我该怎么做呢？」
然而，大哥却答非所问，「她有和你说过，我们相识的过程吗？」
我点头，虽然不多，但我忽然有点怕，此刻会有更多无法承担的真相忽然出现。
「哥……你对她一见钟情吗？」
大哥沉吟了一下，「也不太算，单纯觉得没办法放任她不管吧。」
「她当时就像隻受伤的野猫。」
我有点讶异大哥会这样形容她，总觉得她不像啊？
与其说野猫，不如说是隻高雅、嚣张又难亲近的猫吧？
明明不是时候，我竟然有点想笑，她如果知道我这样想，应该会骂我臭小鬼吧？
「浑身带着想保护自己的刺，却也在无意间刺伤自己。」大哥视线盯着我书桌的椅子，很是专注，似乎在翻找着，几年前的记忆。
明明我们在说的是同一个人，却又像是不同的人，我跟大哥眼中的她，大概不全然相同。
「一开始是照顾的心情居多，久了竟然就有点放不下了。」
因为他是长子才想照顾人吗？我看不出端倪。
「不过……后来，我们因为价值观和选择不同，就分开了。」大哥很轻描淡写的，减去了其中包含的几百个日子。
我忽然想起，游语苹用平淡的语气，诉说着与一条差点成为生命的灵魂告别的时刻。这些话，绝对不能告诉大哥。
「你会后悔吗？和她分开。」
「虽然有点残酷，但大概不会吧。」大哥的答案，让我如释重负。
即使我不敢保证，这会不会只是为了让我安心的说词。
不过，她跟大哥都曾说，他们不后悔这个决定。
「那你呢？你对她一见钟情吗？」被大哥反问时，我才意识到，我们现在的对话实在有够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