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看不见的妖
第七十七章：看不见的妖
虽说看见妖气我觉得很帅，但这么浓厚，实在很妨碍我。
于是我道：「探妖令要一直开着吗？我除了妖气什么都看不见啊！」
说罢，他扣在我手腕上的手一松，我的视觉恢復了正常。
仓库恢復了原本灰濛濛的模样，那股黏稠的桃红色迷雾彷彿从未出现过。
我心有馀悸，看着黑漆漆的仓库门口，戒备地停下脚步：「就……就这么走进去？它妖气这么浓，肯定很厉害吧？该不会……道行还在清赭之上？」
舅舅听完，不屑地嗤笑一声：「怎么可能？但凡你在清赭面前成功用过一次探妖令，都说不出这种蠢话。」
「你要是真用得出来，就会发现，清赭身上其实没什么妖气。」舅舅一边大步往里走，一边解释，「他若是浑身妖气，你觉得他能藏这么久不被人发现？」
民间传说里也常说，道行极高的大妖反而很难被察觉出妖气。
虽说他那不眨眼的毛病更容易出卖他就是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在心里窃笑。
清赭搞不好根本没发现自己这个问题，因为蛇本来就没有眼皮，他可能压根儿没想到这层。
言归正传，既然这妖气浓烈到难以视物，那就表示里面这隻道行一般，霸佔了立珩身体的舅舅应该能轻松解决。
于是，我们两个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进了仓库里。
说实话，仓库内部看起来十分普通，就是那种老旧、堆放杂物的空间。
因为是晚上，光线很暗，能见度极低。
除了那一坨坨方方正正、应该是旧建材的庞大黑影外，我并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影。
也不知道这隻妖究竟会是什么型态，是幻化成人，还是保持着妖怪的模样。
一进门，我就在脚边看见了一个生锈的不锈钢大碗。
看来这仓库以前养过狗，这应该是狗的水碗。
舅舅再次用力踱了一下地面，口中唸唸有词，那道帅气的金色大圈圈再次应声而起，以我们为中心扩散开来。
然而，这一次，那金色的光圈却显得有些中气不足。它在地面上抖啊抖的，像是遇到了什么无形的阻碍，要缩不缩地卡在那里，光芒也忽明忽暗。
虽然有些卡顿，但藉着金圈发出的光，我还是能大致看清周围的细节。
仓库里面的几个角落，似乎因为漏水，在地面上集结成了几摊亮晶晶的水渍。
某几个地方也散落了一些像是镜子碎片的亮点，应该是旧建材搬运时的破损残留。
建材堆里也有不少散落的砖块。
这些东西，严格来说都能算是正常应该出现在废弃仓库里的东西。
但我很快就发现了两样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一个是摆在建材堆旁边、足足有半人多高的盆栽。奇怪的是，上面竟然还长着翠绿的叶子，生气勃勃。
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这盆栽活得未免太好了点。
还有一个，就更邪门了。
几支没点着白蜡烛就这么大剌剌地摆在地上。
我看着那几支白蜡烛，心跳没来由地加速，忍不住拉住了舅舅的袖子，压低声音道：「我觉得不对劲。」
舅舅嘖了一声，语气不耐：「我金圈都卡成这样了，还用你说不对劲？」
一阵阴冷的寒风毫无预警地朝我扑面而来，吹得我打了个寒颤。
我的周围突然变得一片光明，刺眼得让我瞇起了眼睛。
等我适应了光线定睛一看，整个人都傻了——我竟然身处在一片无边无际的大草原上，四周鸟语花香，阳光温暖地洒在身上，甚至还能听见远处传来的牛羊叫声。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刚刚不是还在黑漆漆的仓库里吗？
我还沉浸在这种「白日见鬼」的震撼中纳闷着，就听见舅舅的吼声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天地自在，破！」
眼前瞬间一黑，我再次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喂！小疆宝！你没事吧？」舅舅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我猛地眨了眨眼，发现我自己又回到了仓库，正躺在舅舅的臂弯里。
「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我愣愣地看着他，大脑还有些转不过来。
舅舅解释道：「你刚刚中了妖术，忽然就昏倒了。」
我惊魂未定，纳闷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突然……穿越到了大草原……」我紧紧抓住舅舅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既然我中了妖术，那你看到那隻妖了吗？」
舅舅皱着眉，缓缓摇了摇头：「没有。」
但我话还没说完，又穿越了！
这一次，我没有站在草地上，而是舒服地坐在了一张柔软的皮沙发里，面前是一个古朴的壁炉，里面的木材正烧得霹靂啪啦作响，暖烘烘的火光照在我的脸上。
当然，又是一声「天地自在」将我拉回了仓库。
这一次，舅舅可没上次那么淡定了。
他把我扶起来，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与挫败：「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我看不见它在哪里啊？」
「为什么它专搞我不搞你啊？！」我欲哭无泪，声音都带着颤抖。
舅舅扶着我站了起来道：「立珩是妖身，对妖术的抗性强，没那么容易中招。」
靠！那我不就是个活靶子吗？
这时，舅舅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认真，沉声问道：「四方令，还记得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那是之前为了困住清赭时用过的初阶结界术，只不过当时瞬间就被清赭给破了。
再次划破中指，我强忍着随时可能「穿越」的恐惧，静静等待舅舅的指示。
这可是燕门法术里，唯一一个不需要定性就能施展的东西。
虽说看见妖气我觉得很帅，但这么浓厚，实在很妨碍我。
于是我道：「探妖令要一直开着吗？我除了妖气什么都看不见啊！」
说罢，他扣在我手腕上的手一松，我的视觉恢復了正常。
仓库恢復了原本灰濛濛的模样，那股黏稠的桃红色迷雾彷彿从未出现过。
我心有馀悸，看着黑漆漆的仓库门口，戒备地停下脚步：「就……就这么走进去？它妖气这么浓，肯定很厉害吧？该不会……道行还在清赭之上？」
舅舅听完，不屑地嗤笑一声：「怎么可能？但凡你在清赭面前成功用过一次探妖令，都说不出这种蠢话。」
「你要是真用得出来，就会发现，清赭身上其实没什么妖气。」舅舅一边大步往里走，一边解释，「他若是浑身妖气，你觉得他能藏这么久不被人发现？」
民间传说里也常说，道行极高的大妖反而很难被察觉出妖气。
虽说他那不眨眼的毛病更容易出卖他就是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在心里窃笑。
清赭搞不好根本没发现自己这个问题，因为蛇本来就没有眼皮，他可能压根儿没想到这层。
言归正传，既然这妖气浓烈到难以视物，那就表示里面这隻道行一般，霸佔了立珩身体的舅舅应该能轻松解决。
于是，我们两个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进了仓库里。
说实话，仓库内部看起来十分普通，就是那种老旧、堆放杂物的空间。
因为是晚上，光线很暗，能见度极低。
除了那一坨坨方方正正、应该是旧建材的庞大黑影外，我并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影。
也不知道这隻妖究竟会是什么型态，是幻化成人，还是保持着妖怪的模样。
一进门，我就在脚边看见了一个生锈的不锈钢大碗。
看来这仓库以前养过狗，这应该是狗的水碗。
舅舅再次用力踱了一下地面，口中唸唸有词，那道帅气的金色大圈圈再次应声而起，以我们为中心扩散开来。
然而，这一次，那金色的光圈却显得有些中气不足。它在地面上抖啊抖的，像是遇到了什么无形的阻碍，要缩不缩地卡在那里，光芒也忽明忽暗。
虽然有些卡顿，但藉着金圈发出的光，我还是能大致看清周围的细节。
仓库里面的几个角落，似乎因为漏水，在地面上集结成了几摊亮晶晶的水渍。
某几个地方也散落了一些像是镜子碎片的亮点，应该是旧建材搬运时的破损残留。
建材堆里也有不少散落的砖块。
这些东西，严格来说都能算是正常应该出现在废弃仓库里的东西。
但我很快就发现了两样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一个是摆在建材堆旁边、足足有半人多高的盆栽。奇怪的是，上面竟然还长着翠绿的叶子，生气勃勃。
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这盆栽活得未免太好了点。
还有一个，就更邪门了。
几支没点着白蜡烛就这么大剌剌地摆在地上。
我看着那几支白蜡烛，心跳没来由地加速，忍不住拉住了舅舅的袖子，压低声音道：「我觉得不对劲。」
舅舅嘖了一声，语气不耐：「我金圈都卡成这样了，还用你说不对劲？」
一阵阴冷的寒风毫无预警地朝我扑面而来，吹得我打了个寒颤。
我的周围突然变得一片光明，刺眼得让我瞇起了眼睛。
等我适应了光线定睛一看，整个人都傻了——我竟然身处在一片无边无际的大草原上，四周鸟语花香，阳光温暖地洒在身上，甚至还能听见远处传来的牛羊叫声。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刚刚不是还在黑漆漆的仓库里吗？
我还沉浸在这种「白日见鬼」的震撼中纳闷着，就听见舅舅的吼声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天地自在，破！」
眼前瞬间一黑，我再次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喂！小疆宝！你没事吧？」舅舅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我猛地眨了眨眼，发现我自己又回到了仓库，正躺在舅舅的臂弯里。
「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我愣愣地看着他，大脑还有些转不过来。
舅舅解释道：「你刚刚中了妖术，忽然就昏倒了。」
我惊魂未定，纳闷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突然……穿越到了大草原……」我紧紧抓住舅舅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既然我中了妖术，那你看到那隻妖了吗？」
舅舅皱着眉，缓缓摇了摇头：「没有。」
但我话还没说完，又穿越了！
这一次，我没有站在草地上，而是舒服地坐在了一张柔软的皮沙发里，面前是一个古朴的壁炉，里面的木材正烧得霹靂啪啦作响，暖烘烘的火光照在我的脸上。
当然，又是一声「天地自在」将我拉回了仓库。
这一次，舅舅可没上次那么淡定了。
他把我扶起来，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与挫败：「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我看不见它在哪里啊？」
「为什么它专搞我不搞你啊？！」我欲哭无泪，声音都带着颤抖。
舅舅扶着我站了起来道：「立珩是妖身，对妖术的抗性强，没那么容易中招。」
靠！那我不就是个活靶子吗？
这时，舅舅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认真，沉声问道：「四方令，还记得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那是之前为了困住清赭时用过的初阶结界术，只不过当时瞬间就被清赭给破了。
再次划破中指，我强忍着随时可能「穿越」的恐惧，静静等待舅舅的指示。
这可是燕门法术里，唯一一个不需要定性就能施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