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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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愿微微挺直脊背,塔尔笑容灿烂,非常热情的朝她伸出手。
  “酷,我喜欢你。”
  祈愿被她搞的一懵,还以为是握手,结果它刚伸出手,塔尔就顺势和她击了个掌。
  祈愿:“……?”
  塔尔笑的时候露着牙齿:“你长得好阴郁,但很漂亮,很有东方的感觉。”
  祈愿差点就伸出手指了指自己。
  阴郁?她吗?
  塔尔伸出手,朝旁边的人要了两杯酒:“凯瑟琳的事我知道了,房子而已,我住哪都无所谓。”
  “来,交个朋友,干杯!”
  两杯橙黄色的酒液在杯中打转,即便被冰块稀释,但高浓度的洋酒气味明显,一看就知道是祈愿所不能承受的度数。
  “不好意思。”
  祈愿抬眼看她:“我不会喝酒。”
  塔尔灿烂的笑意一僵,她喝了口酒,没有说话。
  主人的态度,决定了管家的态度。
  但适当润色圆滑,也是管家该替主人做到的。
  所以林浣生双手接过酒杯,他上前一步,微笑着看向塔尔,绅士又俊美。
  “抱歉,我家主人被家中看管的比较严,从不饮酒,让您自饮自酌,实在不好意思。”
  大部分的女人都不能抵抗俊美的男人,尤其是青春期的少女,更是如此。
  当然,男人也一样。
  塔尔果然没有生气,这点小事,当然也不值得生气。
  她确实很喜欢祈愿,听起来脾气很对她胃口。
  她几乎以为看到了第二个自己——有钱,霸道,家中很有势力,做事情从不瞻前顾后。
  塔尔一口干了酒,吐了吐舌头后将酒杯放下。
  “没事,你喜欢玩游戏吗?”
  塔尔眼睛亮晶晶:“我们来赌一把?筹码我出。”
  对方的态度,一般决定了祈愿的态度。
  她热情礼貌,那祈愿也会用同样的方式对她。
  但,祈愿不会赌,也不想赌。
  所以她摇了摇头:“我不会玩牌,我来这里也只是因为凯瑟琳。”
  塔尔抿了抿唇,接连被拒绝两次,她的兴致被扫了个空。
  她摆了摆手:“哦,真没劲。”
  她无聊的走回到赌桌前,不知道和黛青说了什么,很快,黛青就坐在了她对面的位置。
  黛青被卷入赌局,这明显是意料之外的。
  塔尔看上去很兴奋,酒一杯一杯的喝,可状态却始终是高昂激动的。
  祈愿慢慢走到黛青身侧。
  她不懂牌,唯一会的,就是东国某项“传统”娱乐——斗地主。
  但黛青和塔尔玩的,很明显是规则更复杂的西式扑克。
  两人的玩法很简单,十张牌,轮盘加赌注,五十万封顶,开牌见大小,可以换牌,轮盘转一次,加十万赌注,换走对方一张牌。
  “不是姐们,你咋还玩上了?”
  祈愿借着低语的姿势,在黛青耳边吐槽了一句。
  而黛青则是云淡风轻的扔牌。
  “塔尔状态不对,哄孩子而已,五十万,我扔的起。”
  八面玲珑的黛青,仿佛永远不会和任何人交恶。
  随着赌注一次次加注,塔尔越来越兴奋,她整个人甚至都要趴在牌桌上。
  可结果却很令人意外。
  塔尔输了。
  她输了,却更兴奋,但兴奋之余,又带着怒火。
  “抱歉,我赢了塔尔。”
  黛青掀牌:“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祝你们玩的愉快。”
  输的人永远都是不甘心的。
  塔尔不在乎这五十万,但她输的很不甘心。
  她像个孩子一样耍赖:“拜托,再来一次嘛,别这么匆忙。”
  人来人往,灯光昏暗。
  塔尔身后挤来一道红色的身影,她看了眼牌桌,又看了眼对面的人。
  忽然眯眼:“又是你们?”
  黛青面上微笑一变,连祈愿都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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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5章
  与此同时,相隔万里的东国。
  因为时差,已经步入夜色的m国灯火璀璨,而东国,却还艳阳高照,日头明亮,
  层高几十层的高楼大厦,是祈家在京市的总部。
  越高的地方,太阳光直射的距离就越近,也更刺眼。
  巨大的落地窗前,祈听澜坐在办公桌前,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穿透背影,勾勒出西装笔挺的剪影。
  他是拉了一半的百叶窗的,右侧的阴影遮住他半边脸,冷峻的侧脸衬着垂下的眼眸,七分冷淡,三分缄默。
  ——还有十分的阴沉。
  和办公室内的宁静不同,三十三楼的电梯外,助理正艰难的试图阻挠祈近寒。
  “公子,二公子!”
  “小祈总说了,他等下要开会,现在不见人,谁来也不见!”
  祈近寒烦的一手臂推开他,俊美张扬的脸上带着烦躁,眉头皱起时,一股子暴戾的凶感便怎么都藏不住了。
  “我他妈是别人吗!”
  祈近寒停住脚步看他:“我跟他一个爹一个妈的,别说办公室了,我他妈就是趴他床底下你也管不着!”
  说完,祈近寒翻了个白眼,大步流星的朝着办公室走去。
  门被人推开的时候,助理试图劝阻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的。
  祈听澜眉头微皱,他抬起头,在看到来人是谁后,他似乎也不算意外。
  祈听澜抬手示意助理出去,于是助理只好抱歉的鞠了个躬,顺势带上了门。
  祈近寒看上去很烦躁。
  整个人都像一头被激怒焦躁的雄狮,来回在领地里踱步。
  他一把扯过椅子,大马金刀的往祈听澜对面一坐。
  “别他妈干了!”
  祈近寒看见他这云淡风轻,高高挂起的死出就来气。
  “天天干干干干,你就算跟个驴一样天天干夜夜干也干不完啊!”
  祈听澜神情冷淡:“我不干,难道你来干吗?”
  祈近寒:“……”
  “我他妈真想捶死你…”
  祈听澜顺势将文件一合,他身体自然舒展,颔首时看向祈近寒。
  矜贵的身段,冷淡的气质,上位者的贵气堪称浑然天成。
  “有事你就说,别在我这撒泼打滚。”
  祈听澜自认对他实在不薄。
  虽然比不上对祈愿那样周到细致,千依百顺。
  但他至少没弄死祈近寒吧。
  大家族的争权夺利,你死我活,他是一样手段都没往祈近寒身上使。
  反而兄友弟恭,真心相待。
  否则他这样的蠢货,早八百年就被他玩死了,哪还轮的到他像现在这样撒野。
  细数起来,他真应该好好谢谢祈愿。
  他们这畸形又针锋相对的一家人,竟也能这么畸形妥协的在一起过这么多年。
  祈近寒才不管祈听澜此刻的弯弯绕绕。
  他妈的这种人眼珠子一转八百个想法,鬼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心什么时候不开心。
  他只知道,他不开心,他就得让所有人都不开心。
  “我问你,我去m国的航线是不是你给我取消的?”
  见祈听澜淡定的点头,祈近寒重重一拍桌子:“你凭什么啊!”
  祈听澜抬眸,黑沉的眼眸深邃无比。
  “凭我是你哥。”
  祈近寒一滞:“你多鸡毛啊?”
  “你就是玉皇大帝也跟我没关系啊!”
  “我他妈现在问你为什么取消我航线!”
  祈听澜:“……”
  以祈听澜的世界观,弟妹所有没有威胁性,且明知没用还要撒泼的行为,一律视为无理取闹的撒娇。
  就好比现在,他看着祈近寒,竟没忍住抿了抿唇。
  他撒娇的好恶心……
  一旦代入了情景,祈听澜人是放松了不少,但也有点生理性的不适。
  他闭了闭眼:“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冲去m国,除了能把小愿带回来,你还能做什么?”
  祈近寒:“?”
  “我他妈就是为了那个去的!”
  祈听澜:“……”
  祈听澜又沉默了。
  祈近寒是真的搞不懂他这个死哥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他又拍了拍桌面:“你是不知道还是装傻啊,那死小白脸都登堂入室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能有什么好啊!”
  祈听澜:“……哦。”
  祈近寒:“?”
  “你在哦什么,你再哦!!”
  祈听澜看他,眸色很深:“所以呢,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又能怎样。”
  祈近寒突然一个暴起:“宰了他,再把我妹带回来啊!!”
  祈听澜对他撒泼的耐心逐渐清零了。
  “祈近寒,你搞清楚,她是一个拥有独立思考的成年人。”
  祈听澜的语气暗含怒意,低沉,发冷,甚至是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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