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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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在凌枕梨颓废而无力回天的眼神中,萧崇珩笑着,吻了吻凌枕梨的唇。
  他的唇滚烫,像是要将凌枕梨吞噬,将她的灵魂重新烙上自己的印记。
  萧崇珩咬破她的唇角,血腥味在两人之间弥漫,他仍不松开,直到她呼吸困难,推搡他,打他,难过地眼角渗出泪水,萧崇珩才放开她。
  看凌枕梨泪眼婆娑,鼻尖通红的样子,萧崇珩满意地笑了笑。
  “你恨我,对吗?”萧崇珩喘息着,额头抵上她的额,声音低哑,“你说啊,说话,求饶,你求我,我今天就不给你喂药了。”
  “呵,萧崇珩,你就这点本事吗。”
  凌枕梨笑了,泪水滑落,她弱弱挣开他的禁锢,撇过头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执着于裴玄临?”
  萧崇珩声音嘶哑,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鬼,他嫉妒的快要疯了。
  “我才是你最先爱上的男人,我甚至为你不惜弑君夺位,你为什么就不能回头看看我,为什么就不能觉得,现在是我们苦尽甘来?”
  “苦尽甘来,你在讲笑话吗?”
  凌枕梨强撑着支起身子,目光破碎而倔强,梗着一股劲。
  “你先是杀了我的亲生父母,后来又害死了我的孩子,现在还杀了我的丈夫,你毁了我的一生,把我像囚徒一样锁在这高塔里,日日夜夜用春药催情,强迫我与你交欢,你管这叫苦尽甘来,萧崇珩你是不是疯了?你倒是甘甜了,我呢?”
  他知道,凌枕梨说的没错。
  可是他就是不愿意放手。
  萧崇珩声音低沉,像是在说服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那些事过去了,就让它们过去好吗……裴玄临已经死了,你就不要想他了,好吗?老天生你一场,不是让你为了谁去死的,来,喝口水,润润嗓子。”
  萧崇珩很懂凌枕梨的心,知道她最在意什么,所以在凌枕梨冷静的状态下,她是可以听进去萧崇珩的话的。
  凌枕梨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接过杯子,抿了口水。
  水是温的,顺着干渴的喉咙滑下,带来一丝久违的舒适。
  这几日她寻死觅活,不吃东西,要看着即将入冬,天气寒冷,她身子本来就弱,很快就生病了。
  昨夜她突然发起高烧,身子滚烫,萧崇珩连叫了三个太医来看,可凌枕梨一口药都不喝,宁愿病死。
  仿佛又回到了凌枕梨小产后昏迷不醒的那段日子,萧崇珩恐惧极了,生怕她就这样离他而去,赶紧解开了她身上的枷锁,趁她昏迷给她强灌补汤,这才把凌枕梨救了回来。
  凌枕梨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疲惫的温柔:“我知道你爱我,不想让我死,可你有想过我吗?崇珩啊,我现在活的很煎熬,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裴玄临,我该怎么办呢……”
  萧崇珩的心像是被千刀万剐。
  凌枕梨说着,他将一件素白色的薄衣披在她身上,动作轻柔,像是怕扰了她。
  “披着,会冷。”
  “萧崇珩,你回答我。”凌枕梨的目光温柔有力,看着萧崇珩,“你真的爱我吗,还是说,你只是不甘心,不甘心我爱上了裴玄临。”
  萧崇珩知道凌枕梨认死理,不达目的不罢休,也见识到了她赴死的决心。
  他当然爱她。
  他不能容忍她爱别人,不能容忍她眼中没有他,他宁愿凌枕梨消失,死亡,都不愿意看她爱别人。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我接下来说
  的是实话,你仔细听着,明白吗?”
  萧崇珩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凌枕梨松乱的头发。
  凌枕梨的眼中充满哀伤,她疲惫地看着萧崇珩,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想听听他还会说出什么鬼话。
  恐怕又是让她死心。
  萧崇珩缱绻的目光看着她,眼中满是不舍,他叫了她的名字。
  “凌枕梨。”
  “嗯。”她轻咛应声。
  “我爱你。”萧崇珩微笑道。
  “我知道你爱我。”
  正因知道,她才痛苦。
  因为她爱过。
  凌枕梨弱弱笑了笑,她知道自己这样颓废下去已经时日不多了,在最后的日子里,开开心心地道别,对两个人都好。
  而萧崇珩的内心正在挣扎。
  继续欺骗凌枕梨,她真的会选择赴死,可若是告诉她真相,他就不能偷偷把裴玄临杀了,而她也没有重新爱上他的可能了。
  是要她活,还是要她死。
  还是两个人就继续痛苦地折磨彼此。
  就像前几次一样,他大可以一言不合就拿出猛药,狠狠灌进凌枕梨的嘴里,然后将她按在床上,强行撕开她的衣衫,吻她,占有她,任她如何哭喊,挣扎,哪怕咬破他的肩膀,他都不停。
  直到她哭到失声,最后昏死过去。
  但是。
  “凌枕梨……我知道你现在生不如死,我也一样,你以为,我眼睁睁看着你爱上别的男人,心里会比你好受半分吗?”
  凌枕梨摇摇头,被萧崇珩说的她内心酸涩,泪珠无声地往下落。
  “不,你怎么会难过呢,你这个人没有心的,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你是怎么做的,女人一个又一个地娶,你爱我为什么不像我哥哥那样立誓不娶呢?为了我不娶别的女人,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吗?”
  对萧崇珩,凌枕梨也有委屈,也有怨怼,只是她知道,自己已经有裴玄临了,萧崇珩的事她没理由没资格管,他娶再多女人也与她无关。
  “也是,我是裴玄临的妻子,你萧崇珩的事,我没资格管,你娶再多女人,都与我无关。”
  “你错了。”
  萧崇珩轻声说,“你永远都有资格。”
  萧崇珩的眼中也是一样的水雾弥漫,他俯身,将凌枕梨轻轻拥入怀中,长叹一声。
  “你以为我娶那些女人,是为了什么?你觉得我是为了拉拢世家对不对,其实不是,你一定想象不到我会这么幼稚,我是为了让你嫉妒,让你吃醋,让你回头看看我,让你重新在意我,可你个喜新厌旧的,你从不看我,你眼里只有裴玄临,哪怕他死了,你也只记得他,而我,除了那天你扇我的那几巴掌,我什么都没有,不公平,你为什么不能平等地对待你的男人,为什么一点爱都不肯分给我。”
  凌枕梨静静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讲话,没有挣扎。
  她太累了。
  无尽的哀怨,一点就燃的关系,没有立场的兴师问罪。
  “萧崇珩,”她轻声说,骨骼清晰的手慢慢抚上萧崇珩的脸,“你放开我,我们分开吧,我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不放。”
  萧崇珩紧紧抱住她,声音决绝,“你要是敢走,我就掘开裴玄临的坟,将他尸身焚尽,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你为什么要这么绝情呢……”凌枕梨迷茫地看着他,手抚摸着他的眼下,“是因为我吗,崇珩,裴玄临不仅是我丈夫,他还是你的兄弟,你的哥哥。”
  凌枕梨欲哭无泪,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向一个疯子解释说明了。
  可萧崇珩已经被凌枕梨折磨地失去了理智,无论他怎么做,凌枕梨都不接受他,他简直要疯了。
  “我不想管他!我早就不记得我还有什么哥哥了!我没有他这样抢弟弟女人的哥哥!你只能是我的!”
  “疯了,你真是疯了……”
  “对,我就是疯了,凌枕梨,你这辈子就给我待在这吧,哪里也不准去!”
  刚才使了软招,凌枕梨依旧不吃,那就证明,凌枕梨是真的不爱他了,所以软硬都不好使。
  既然如此,就别怪他狠心了。
  “我实话告诉你吧,裴玄临压根就没有死,他好好活着呢,不过很快,他马上就会死了,只要他回到皇宫,事先埋伏好的精兵就会从四面八方涌出,到时候他的人头落地,我一定把他的头拿回来给你,就摆在我们的床前,让他看着我们做!”
  说完,萧崇珩再次拿出一颗药,在凌枕梨无力地反抗和痛苦的尖叫下,强行掰开她的嘴巴,胁迫她咽下去。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巨大的冲击呛得凌枕梨脸红心狂跳,趴在床上咳嗽得起不了身,她仿佛要把心肝肺都咳出来,疼的要命。
  萧崇珩也不帮她,就冷冷地站在旁边,看着她痛苦地咳嗽,呛得直不起腰。
  良久,她的身体开始燥热了,才把喉咙里的不适感给压了下去。
  “萧崇珩,你居然骗我……咳咳,你居然……你这种人怎么还不死!”
  “嘴硬,继续嘴硬,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萧崇珩嘲笑一声,开始解身上的衣服,“要不要我搬来一面镜子,让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啧啧,不知道要是被裴玄临看到了,他还会不会要你。”
  “你不得好死……咳……你居然拿裴玄临的性命吓我……萧崇珩,你……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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