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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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琼华亲眼看着明忆姝把酒喝下,居然是意料之外地听话,她怔愣片刻,也说不出自己心裏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这药起效快,效用也好,你
  话说一半,姜琼华猛地被明忆姝拉住了,一个吻落了下来,将她剩余的话语湮没。
  一股微甜清冽湿了她的唇舌,她喉头一动,不小心咽下去了什么。
  大胆!姜琼华被放开时,后知后觉明忆姝居然把那东西也喂给了她,当即又恼又气,耳后起了绯色红,明忆姝你还敢使坏。
  明忆姝依旧痛快承认:嗯。
  姜琼华:
  她斥责的话语全部哑火,憋屈又无奈,只能干瞪对方。
  琼华,这药起效快,效用也好,你我一同来试,好不好。明忆姝分明已经逼着对方饮下了,才故意这样问她,多半也是怄气,既然你兴致好,不如用这东西再助次兴。
  刻薄的话语人人都会说,对方言语中的侮人之意被刻意显露出来,姜琼华以前从来不知道明忆姝还会这样揶揄人,但她自己做的事情,又没办法刻薄回去,只能生生受了这个憋屈气。
  你以为孤很是稀罕你吗。
  姜琼华这样说着,方才喝下去的东西让她很快起了一股热意,连冰冷的话语都仿佛带着热气。
  无碍,是我爱慕于你。明忆姝也不继续藏匿感情了,直言告诉对方便是,是我这么多年痴心妄想想要占有你的身子与全部的爱,但我配不上,所有的所有都是自作多情,自讨苦吃。
  也不知道是那药的问题还是别的什么,姜琼华被她这直白话语冲昏了头脑,当即心裏生出一种奇异的感受,像是一把火从脚烧到头,热得她无处躲藏。
  兴致起了吗。
  明忆姝像是在自说自话,又像是在问姜琼华,她说完之后,便自顾自地开始解衣,层层迭迭的轻薄衣裳堆曳在地,像是绽放的花芯,被她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又用清瘦的脚/踝轻轻拨在一边。
  她弄好后,又走到姜琼华面前,抬手勾住对方的束腰的鸾纹细带,那带子很细,系得也不是很紧,明忆姝稍稍使力,便勾出了几指宽的空隙,她手指灵巧地在沿缘一压,很轻松便弄开了鈎络的金錾镂饰扣。
  这场景她曾幻想了无数次,没想到实践起来居然如此容易。
  眼看衣裳被解开,姜琼华立即按住她的手:孤不除衣。
  明忆姝蹙眉:不除衣,要如何
  姜琼华冷声:你不必碰孤,什么都不必管。
  她不可能会把身子给明忆姝瞧,因为这幅残败之躯她自己见了都觉得讨厌,更别提让外人看见了。
  这种圆满时候,不该让伤疤坏了兴致,她也不想面对明忆姝惊异的目光,那会让她心中不适。
  但是这种行为在明忆姝眼中便变了味,明忆姝以为是姜琼华刻意辱人,所以才用完整的衣冠去面对毫无遮掩的自己。
  也罢。
  明忆姝也不多求什么了,她随手取了一方拭水的干净软帕,起身去了榻上。
  姜琼华在原地站了站,喉头一动,很快跟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来个无奖问答,作者她为什么在这裏分章?
  a写完后半部分发现实在太大胆了,赶快连夜默念清心咒重新删减修改,对不起各位小天使,今晚虽然还有一章,但也是很晚以后了
  b作者纯坏
  c钝角
  d以上答案都对
  感谢在20:02:36~00:02:4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5章 委屈
  姜琼华一顿, 垂眼看向明忆姝紧紧抓着自己胳膊的手。
  对方应当是难受的,光洁的指甲因过度用力而泛着白,但姜琼华一点儿都不想心疼对方, 而是冷冷地开口命令人:
  松手。
  明忆姝咬牙,疼痛的感受让她额头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没有从中得到半分愉悦也就罢了, 她竟然不知会如此地痛。
  这是她两世的第一次, 如此屈辱, 如此潦草更像是一场长久的折磨。
  姜琼华衣裳齐整,居高临下地瞧着她:真是娇气得很。
  明忆姝默默松开手,用手背掩住了自己的视野:疼。
  孤故意的。姜琼华哪怕在这时候, 都丝毫不肯说一句温情话语,她冷冷地瞧着明忆姝, 你要分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 孤养你这么多年,你合该为孤所用, 孤让你疼,你也得受着。孤瞧着你这模样,心情便也好多了。
  伤人的话语原来还可以更深重,明忆姝本以为自己已经不会被对方再伤到了, 但没想到的是,原来姜琼华还能在这种情况下再欺她的身, 辱她的心。
  琼华,你为了什么呢,既然你厌弃我, 为何还要我喝下那杯加了药的水?因为药效久长, 所以明忆姝的眼尾依旧泛着红, 她无所遮蔽,脆弱心思也无所遁形,她眼中起了泪,不甘地质问姜琼华,你既不让我碰你,又该如何去消解药性?
  姜琼华也不知如何去消解,她垂眸,任由自己的手指被温热吞吮。
  她又该如何呢?
  或许是明忆姝动情的模样太过美好,姜琼华只看着她,便也能解了自己的渴。
  孤的事情,不必你来操心。为了维护那点薄面,姜琼华道,这相府又不止你一人。
  明忆姝热意瞬间化为凉意,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么?
  姜琼华:孤说孤身边不止你一人,你在孤面前不必摆出那份清高模样。
  终于听清了,明忆姝也半是心死了。
  这场温存,果然是痛苦的折磨。
  明忆姝微微合了膝头,难过地朝后撤离:你且去找别人,免得去迟了耽误了兴致。
  孤也没说要去找别人。姜琼华半带恼火一把将她拽过来,随即除去了所有发饰叫青丝散下,孤都说了要罚你,你好好受着。
  平日裏的姜琼华身居高位,发饰服制都是威仪严谨的模样,除去濯发的时候,只要在人前,她的发丝都不会像现在这般随意散落,现在做出这般举动于她而言,也可以视作除衣了。
  姜琼华冷而艳丽的眸子被青丝掩去了半分光彩,部分头发垂在身前,因为过长,有些还不小心还落到了明忆姝腿/间。
  琼华,你明忆姝猛地一颤,滑凉细软的触觉叫她起了几分燥/热的痒意,她难耐地再次退后,可以敛敛头发吗。
  姜琼华随手把碍事的乌发撩到肩后,抬起左手压住了明忆姝的右肩。
  她说,别动了,再分开些,好好配合孤。
  明忆姝挣扎起来:如果你能轻些
  不能。姜琼华控着明忆姝肩头,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对方的恳求,她强势地倾身过去,将手指全部贯进去,只留指根被箍住在外面,孤偏要你疼。
  放开!明忆姝有些崩溃地捶打对方的胳膊,但她现在被制着,完全没了气力,不像是生气难为对方,而像是娇嗔的挑逗。
  姜琼华眉头微微蹙着,纵容对方挣扎了会儿,才瞧向对方的脸,那张清婉姝丽的面容此刻是如此的惊惶,像是纯白的雪被浇了一捧鲜红的雪,染了艳色。
  一股从未有过的悸动从姜琼华心裏升起,她觉得渴极了,是明忆姝给她带来了这种感受,但也是明忆姝才能解了她最迫切的渴。
  就在这纵容人的片刻功夫,姜琼华突然回过神,注意到明忆姝又在不直觉地往后躲了。她有些不满地追向前,但也没有逼得太紧,始终是叫自己的指节留着半截在对方内裏。
  明忆姝无论如何也避不开,她费了很大力气退开,很久之后一低头,却见对方终究还在。她半是崩溃地抬头瞪那人,与对方情动的目光撞到了一处。
  她们默不作声地对视须臾,又一致地避开视线共同看向了下方。
  气氛陡然升温,那药如同慢了很久才会发挥效益一样,两人如同被烫着了似的,都不敢去看彼此,无声之下,是加重的呼吸声以及衣物解掉的簌簌细响。
  留一半就好,孤的肩背有鞭痕,膺前也有伤疤,怪煞风景的。姜琼华到底还是不敢面对自身,她苦笑片刻,抬手扶了扶明忆姝被汗沾湿的碎发,动作堪称温柔,你不要看,孤不想你看见。
  明忆姝没有多说什么,她仰视着对方,从那人眼裏看到了一丝温情。
  好,不看。
  明忆姝本想说自己肩背也带了伤,但她到底也没在此时开口,毕竟她对伤口并无在意,而姜琼华对伤疤的在意也只是针对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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