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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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琼华这样想着,重新把明忆姝抱在了自己怀裏,她心跳不止,像是要做天大的事一样揪着心弦。
  一点点靠近
  停住。
  姜琼华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炸开,吵得耳畔都是嗡鸣,她轻轻颦眉,把明忆姝放下,缓了缓心神。
  怎么会这样?
  姜琼华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何能如此不爽快,她分明是决定好的,结果事到临头又畏了难。
  你折腾了孤一晚上,就当给孤赔罪又如何。
  姜琼华对着一个昏迷不醒地人自说自话,终于把自己给劝安心了,这才重新贴近,轻轻碰了碰明忆姝的唇。
  真软。
  姜琼华撤开半分,眼眸裏全是难以置信,她并未多做些什么,但那种源自心底的激荡却叫她喜悦不止。
  竟有如此叫人喜悦之事?
  她惊讶地低头瞧着明忆姝,试着再次靠近,吻上对方温软的上唇,没怎么使力地微微吮着,像是品尝珍贵又脆弱的珍馐,每多一分的接触都能叫她心旌摇晃。
  明忆姝的味道似泠泠的雪,触感像是沾露的花卉,姜琼华不舍得退开,只稍稍一等,便又加深了这个吻。
  她这次偏转了一个微妙的角度,顺着对方微启的唇,小心翼翼地将舌尖往深送了送,温软气息缱绻交缠,姜琼华无师自通地去勾缠那抹微热,呼吸逐渐加重
  整整两个时辰,她沉溺在此事中,硬是没有理会任何事,后来,甚至抬手扯下了束着的床帐,倾身伏在明忆姝面前,宛如落入了温柔乡。
  明忆姝不知是何时醒的,她心口倒是不难受了,但是人却晕乎乎地仿佛踩在云裏,亦不知身处何地,耳畔全是热气,手脚都软得使不上力气。
  自己这是死了吗?
  明忆姝眼睫微颤,睁开了眼眸
  入眼,是一个熟悉至极的脸庞,明忆姝难以置信地想要开口去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口舌完全由不得自己,就连呼吸都被人掠夺了。
  眼前人并未察觉到她已经清醒,反而更沉醉地往下压了半分,唇舌极致交缠,亲昵至极,似乎要将她揉入骨血裏。
  明忆姝觉得自己还是不够清醒,居然又做起了曾经那种肖想人的梦。
  她继续闭上眼眸,任由自己陷入梦境裏。
  作者有话说:
  (前)
  姜琼华:不知是什么感觉,让我试一试(浅浅试探)
  (后)
  姜琼华:原来是香香老婆!我要再多亲一口!(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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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难忍
  丞相府一夜都不得安宁,灯火通明之下,是京城诸多人的慌乱。
  官僚人人自危,唯恐右相又要折腾谁,有门路的纷纷想办法买消息,想知道为何丞相府会一夜嘈杂,还有一些姜琼华的下属也感到不妙,在第二日旁敲侧击地来到府上,意欲探听到一些动向。
  可是直到第二日正午,姜琼华都不曾见客。
  据说是府中有一姑娘病了,丞相陪了一夜一早上,什么见客的心思都没有。
  只是病了一个女子,至于吗?
  所有人都觉得荒谬,这很不符合丞相会做的事情,丞相就连头疾发作时都会打着精神处理一些事情,眼下也不是她生病,怎么能如此挂念呢?
  再说了,丞相说好听些是薄情寡义,真实点儿说就是心狠刻薄,连列祖列宗都不放在眼裏,难道会把什么人放在心上吗?
  包括姜琼华的党羽在内,所有人都以为明忆姝只是丞相豢养的玩物,养不长久,玩过新鲜就要抛弃了,但今日这事儿一出,大家都将此人重视了几分毕竟这真的很不对劲,能让丞相如此,真是难得。
  府外人心惶惶,府内的姜琼华却感到无比安心。
  她终于知晓自己这些年的疲顿感来自何处了。
  自从杀死唐广君后,她便独揽了天底下所有的权势,凌驾于君王之上,有着享不尽的荣华和尊崇,但她还总是觉得缺少些什么,心间像是开了个大洞,永远填不满,哪怕将所有财富和权势堆砌,都没办法满足。
  她以为是她的野心作怪,便不住地掠夺一切强权,拉拢势力直到今日忍不住染指了明忆姝,她才意识到是自己错了。
  原来这些年她总填不满的野心下,是一方无处搁置的情爱。
  人果然还是需要点情/爱来点缀枯燥岁月的,宛如画龙点睛,寥寥一笔便叫岁月画卷变得生动明艳起来。姜琼华将明忆姝轻轻放好,餍足极了。她竟不知这世上有如此妙绝的事情,能叫人忘却时间,麻痹痛处,脾气都好了不少。
  姜琼华目光迷醉地掠过明忆姝的唇,回想起了那种令人神魂震颤的触感,三十四年了,她还是头一次亲吻人,曾经最厌恶的亲近行为成为了令她舒妙的事情。
  她不知自己动情的源头,只知与明忆姝做此事有一种令她愉悦的感受。
  若能早些来试,或许她这些年便不会常常陷在苦大仇深中了。
  没有人会长长久久地自虐,也没有人会拒绝寻求愉悦感受,姜琼华自诩俗人,贪财弄权无恶不作,若说服明忆姝主动供自己亵玩,她愿意将旧事都搁置一旁。
  姜琼华嘴角噙着笑意,捏着明忆姝的下巴用指腹拭着对方温软的唇,她想,她还是更喜欢那个处处顺从自己的明忆姝,在情/爱之事上,能叫对方主动讨好自己才是极好的。
  你若像以前一样听孤的话该多好。姜琼华用手背拍拍明忆姝面颊,一眼都不眨地瞧着她,像寻常人家的妾室一般讨好府主人,你这般姿色,孤定然好好幸你。
  记忆中的明忆姝总是清高冷淡,从不肯轻易折了气节,冷冷淡淡的,勾得人心痒。
  姜琼华发觉自己此刻没什么别的喜好,唯一的愿望便是想看这人完完全全地顺从自己,凄凄切切地在自己身前婉转哭泣,最好再用一些魅人的姿态缠着自己,叫那清泪泅湿红榻,发出动情又惑人的细碎声音
  光是这样想着,姜琼华便起了一阵热,捏着明忆姝的手倏地加重力气,呼吸也渐渐便深。
  以前没这种念头的时候,姜琼华看着明忆姝也就那样,没什么别的感觉,偶尔还想对这人发发火什么的。
  但方才亲昵之后,姜琼华再看明忆姝便觉得不一样了,虽然并未发生什么,但她心裏已经默认对方是自己的人,态度自然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就像拂去了旧物上面的浮沉后,见了珍宝与灿灿明辉,喜不自胜,爱不释手。
  姜琼华甚至有心思主动再去伺候对方,她下了榻,湿了帕为明忆姝擦拭面颊和唇角,动作堪称温柔至极。
  这番温存时刻太过美好,直叫她忽略了时日,再出门时,却见外面已经过了正午。
  姜琼华怔忪片刻,后知后觉自己一夜未睡也就罢了,一个上午都溺在明忆姝那裏还没有觉察出半分的疲累。
  她心下欢喜,便也不觉得困乏,若是此刻有什么要紧事,她或许还能精神百倍地赶去处理。
  姜琼华的头疾几乎就没怎么让她好受过,就算不是日日都犯,但一夜未睡后一定会痛苦不堪,完全不会像现在好兴致。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姜琼华甚至觉得,明忆姝就是自己治疗头疾的药,有她在身边,自己就能缓解难受,只消亲近片刻,还能完全压制头疾,那照这样下来,自己纳了明忆姝,是否能叫这头疾不再发作?
  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姜琼华都觉得很好。
  在等候明忆姝醒来的功夫,她心情大好地还去书房题诗一幅,墨笔舒人颜,这份情感缄默且热烈。
  丞相!明姑娘醒了!
  下人匆匆来报,姜琼华喜悦地放下手中墨宝,下令赏赐全府。
  苏倩儿。走进房门之前,姜琼华停住,她睨了眼明忆姝身边伺候的丫鬟,问道,她近日有何想要之物,你悄声说与孤,不要叫她知道。
  苏倩儿闻声肩头一紧,为她家姑娘和丞相重归于好而感到十分喜悦:只要是丞相大人赏的,明姑娘都十分珍爱,姑娘不喜那些身外之物,或许丞相您可以为她捉一只品相好的小狗来,姑娘近日说过喜欢养宠。
  姜琼华点头,吩咐下去:狗不好,你们去山裏寻只狼崽来。
  苏倩儿怔愣片刻,不解道:丞相大人,冬日母狼不会产崽吧?咱们姑娘喜欢狗,捉只狗崽岂不是更好。
  这次姜琼华还没说什么,一直跟在她身边的手下人便给了苏倩儿一记眼刀,此刻难得见丞相心情好,正是讨赏的好机会,怎么还有蠢货敢驳斥丞相的决定?
  这人随即连忙上前,用讨好的腔调对姜琼华道:姜丞相圣明,这落雪后,山裏的母狼产的狼崽多是通体雪白的毛色,不止漂亮,弄回相府后还更好养要知道这冬日出生的狼崽大多不成活,丞相大人仁心宽厚,才能叫它们好吃好活地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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