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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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沉沦其中的。
  谢:温柔的,令人上瘾的。
  陆:不不不,其实他喜欢重一点的。
  61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陆:我自己身体上其实都还好,硬要说最敏感的是我的身世来历。
  谢:腰侧有一块痒痒肉。
  62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陆:那多了,刚才他说的腰上,还有大腿内侧,耳垂都挺敏感,胸口也不遑多让。
  谢:腹肌,轻轻一撩就……嗯。
  63用一句话形容当时的对方?
  陆:沉沦情欲的时候很漂亮,让人忍不住继续下去。
  谢:真性感啊……不愧是我男人。
  64坦白的说,您喜欢h么?
  陆:喜欢。
  谢:不讨厌只能说,除了真的很高兴的一定要用这种事来庆祝,我确实很少主动提出这件事。
  65一般情况下进行的场所?
  陆:这个看他,毕竟他是承受的一方,所以尊重他的意思,大多数情况床上居多。
  谢:其实桌子上的也有过几次,可能一两次等不到去卧房就直接在桌子上先来就行。
  周五的也是敏感肌,希望能通过(激动搓手)[让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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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你的阅读[抱拳]
  第67章 野心勃勃
  权利确实是最让人着迷的东西。
  只这一声“太子殿下”,原本还因谢翊突然行礼而讶然无措的萧芾,重新冷静下来。
  这个称呼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萧芾心底深藏已久的野心,他整理一下自己的仪态,稳稳托住谢翊的手臂扶他起身。
  “知道将军的好意,”萧芾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但谢翊看出来他眼底深处方才被点燃的火光却未曾熄灭,等待着烧成燎原之势,“不过孤还只是皇子,这样的话,以后莫要再说了。”
  随后萧芾走过去将承岳剑从地上拔出,剑身的寒光映亮了他郑重的面庞,他一手握着剑柄,一手托着剑身,递到谢翊面前,“若孤来日真能稳坐那个位置,定许将军位极人臣,共享这万里山河。”
  谢翊看着眼前寒光凛冽的剑,没有立刻去接,反而抬起眼,目光似乎穿透了时光。
  “其实你父亲对我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谢翊毫不留情地泼了一盆冷水给他,在萧芾有些僵硬的神色里接过承岳,利落地收回鞘中,“我其实不是那么在乎身外之物的人,所以你不用许诺给我什么。”
  “我选你,不是因为你的父亲有多么不好,只是有时候算计太多,反而会沦落到失去一切的下场,排除开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父亲是个好皇帝,甚至好到有些契合这个位置了——他勤政克己,懂得平衡,明明布衣出身但仿佛天然就知道如何让这个庞大的帝国维持运转,并且善于隐忍与权衡,知道何时该进,何时该退,以及何时牺牲。”
  萧芾被他这番公然议论天子的话震慑,亦听出他话语间的痛楚。
  他明白谢翊今日为何会行此极端之事,这不仅仅是给他投名状,更是对萧桓那高明又无情的权衡之术的一种绝望的反抗。
  谢翊不想做一把只管杀人的刀和任人摆布的棋子,仅此而已。
  “父皇他其实……”萧芾还试图为父亲辩解,可嘴张张合合许久,他发现自己的确无法否认谢翊指出的问题。
  “陛下是难得一见的明君,”谢翊接下他的话,眼中燃烧的不仅是怒火,还有对理想的执着,“只是,他已非我谢翊愿意继续效忠的君王罢了。”
  这句话他彻底地说出了口,如同斩断了最后一根与过去相连的羁绊。
  萧芾望着谢翊挺拔却因这份决绝而莫名透出孤寂的身影,心中情绪翻涌——被认可的欣喜,对未来的无限憧憬,还有一种沉甸甸的、近乎令人窒息的压力。
  一旦被选择,那么他要走的注定是一条与父皇不同的、更为艰难险峻的路。
  “那将军希望孤怎么做?”萧芾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他不该纠结于对父亲的评价,而是着眼看向未来。
  谢翊看着他,“殿下有仁心,受人爱戴,这是根基;但欲成大事,仅凭仁心远远不够。殿下需要有自己的党羽,有贯彻你意志的臣属,还有最重要的,敢于向积弊挥刀的勇气。”
  目光投向窗外的景色以及更远的远方,谢翊便与他说起了朝堂的国事,“陛下开国不过四年,百废待兴,吏治、漕运、边关军备……处处皆需整顿;都说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陛下在时尚能对底下的人有绝对的领导与威慑,倘若陛下走后呢,殿下可有能力压制住这些你本该叫叔伯的长辈?”
  这话里话外是已经将萧芾当成了真正的储君,丝毫没有顾忌的意思。
  萧芾听完这一番话便沉默住了,刚燃起来雄心倏然熄灭,现在他的能力与魄力远远不够,甚至现在连脱离母亲的控制都做不到,更别提大展拳脚做自己的事业了。
  谢翊也知道这有些为难孩子,沉吟片刻换了个更直观的说法,“如果说国家的运转是一辆奔驰在路上的马车,殿下认为最重要的是什么?”
  “……马车奔驰的方向,车夫的能力,以及马车是否牢固不会半路散架。”
  萧芾答的不错,但谢翊想告诉他的并不是这些,“殿下忽略了一样东西,就是马车要行驶的这条路,是否适合车行。”
  “路?”
  “如果说是陛下造出了这俩马车,那么在未来殿下要做的就是帮后来人铺一条康庄大道,让这辆马车继续平稳地行驶下去。”谢翊描述的场面不见得有多气势磅礴,但萧芾确确实实记在了心上,为他心中的理想勾勒出最开始的轮廓。
  比起国公府与皇后的一片其乐融融,正为得到了强大助力而高兴时,赵桐的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烛火通明,映照着赵桐梨花带雨的脸庞,自打萧桓进了她宫中,她就已经开始哭了。
  “陛下,”她声音哽咽,眼泪里头反复有着无尽的委屈与哀戚,“靖远侯为何无冤无仇就杀了永昌那孩子?那孩子是有些……但万万是没有不臣之心的啊!罪不至死啊!陛下定要为他讨一个公道,不能叫他这么稀里糊涂地就死了……”
  她一边哭诉,一边装模作样地用丝帕拭泪,眼角的余光却时刻关注着皇帝的反应。
  “他死的一点也不稀里糊涂,人赃并获,证据确凿,那么多人都看见了,让朕来他也难逃一死。”萧桓牵起赵桐的手,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亲昵但目光晦暗难辨,也听不出他话里的喜怒,“但谢翊为什么突然发难——你是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赵桐原先挂满悲伤与愁容的脸僵硬了一瞬,多年宫廷生涯练就的本能让她迅速压下心头那点心虚,对着萧桓哀声道:“臣妾自然是知道的。可靖远侯即便有怨气,如此愤愤不平,也不该直接杀了永昌,还将他的……送到赵府门前,臣妾母家尚有年迈的父母长辈,听说他们见着那样残忍血腥的场面,当场就吓晕过去了。”
  “这已经算好了。”萧桓打断她的期期艾艾,“看来你很不了解谢翊那小子。”
  赵桐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朕愿意给你们那几个不成器的小辈一个机会改过自新,”萧桓慢慢抽回手靠在软垫上,帝王的威压在不经意间流露,“他可没有,那么现在所有的结果还得你们自己承担。”
  “可是……陛下要纵容他如此妄为?”赵桐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急切。
  “别可是了,只是一个赵永昌而已,你大方点,全当叫谢翊消消气算了,别最后真让他把这股火撒到你那几个不成器的后辈身上去。”萧桓明显失了耐心,摆摆手,忽然说起曾经的事。
  “朕记得当时朕入京时,给你们这些前朝的王公贵族颁布了一道命令。”
  “陛下当时说凡前朝勋贵士族,不愿称臣者皆杀无赦。”赵桐连忙应和,顺着他的话说起陈年往事,只求萧桓如今还能记得一点赵家的好,也不敢再求为赵永昌讨个公道,千万不能拖累到主家的族人,“臣妾还记得当时已经入了陛下的王府为侧妃,陛下这才免了赵家的那些繁文缛节。”
  萧桓的眼底是一片看不清的深潭,他忽然伸出手,手指抬起了赵桐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然后,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内心。
  赵桐被看得心里发毛,背上沁出冷汗,面上还是强撑起的,暗暗地为自己今晚这番的话叫不好,不过就是仗着陛下近来多依从了她几次,怎么就忘了适可而止呢?
  “朕记得你们家的那批伤药,当时送来的很及时——不过其实不止朕吧,当时各方军中多多少少都受过你们的恩惠,只是朕这里得到的最多。你们赵家,很懂得见风使舵。”
  萧桓将一直未提起的往事在这事说了出来,而赵家能在朝堂上横行冲撞的原因与这一批药物还有钱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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