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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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需要知道自己能做成什么,做不成什么,能做到的话,他又能做到什么程度。
  知彼重要,知己更重要。
  尤其当一个人的目的是为了提升他自己的时候,知己才是一切的基础。
  不能洞察自身,明晰自身的长处和不足,怎么去提升、完满自己呢?
  拿着手里的这一份无比详细的资料,商华年没有立即翻看。
  倒不是这份资料让他感受到了什么被剖解的不适,没有。
  商华年从不觉得有什么需要隐瞒净涪的。
  他现在更多的,是在想另一个问题。
  看定净涪,商华年很认真问:你找到你想要在我这里看到的东西了吗?
  净涪抬起目光看他,脸色很是平静,但眼神中
  他的眼神里带了点明显的打量。
  净涪想要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问这样一个问题。
  商华年认真说:你这么仔细地剖析我,不全是为了训练我,帮我提升我的斗战能力的吧?
  我知道你还是在想那长河位面世界的事情,关于这里的问题,我也很想知道,商华年又问,所以,净涪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吗?
  净涪目光一敛,那打量甚至是审视的意味当下就消匿无迹。
  他摇了摇头:没有。
  商华年叹了一声,但很快又道:现在没有就没有吧,等以后更多的迹象出现,我们应该能顺藤摸瓜得到些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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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日份的仰卧起坐失败了,只能明天再尝试了,抱歉啊。
  最后,各位亲们晚安哈。
  第114章
  这件事轻易揭过,商华年就真的开始低头去看手中的、他自己的详细剖析结果了。
  坐在擂台角落里的净涪眼睑低垂,似也入了定境。
  商华年将那份资料看过,自个儿闭目思考许久,又站起身来,对上再次出现在擂台另一侧的弓手。
  新一轮的斗战训练似乎又开始了。
  坐在擂台角落处的净涪睁开眼睛看一眼,发现这轮再跟那弓手对战的商华年已经将刚才的一些疏漏都填补修正了。
  起码在这一场斗战刚开始的时候,商华年这边的破绽已经减少许多了。
  长进很大。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
  净涪无声颌首,再次收回视线。
  可也是这个时候,本来还跟弓手打得有来有往甚至隐隐占据上风的商华年却是眼前一晃,竟然被攒射到眼前来的箭矢给射了个正着。
  噗!
  商华年还来不及整理当下情况,就被那不知是慢了还是快了的警兆吵得脑袋一片嗡鸣,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身体拉离原地。
  可这临时做出的改变严重影响了商华年身体的重心,他不得不急急叫了一声:净涪!
  金莲莲台这才在他顶上浮现。
  幸好金莲莲台还如先前那样给力
  商华年吐出一口气,目光盯着擂台对面的弓手,却是问擂台角落那边的净涪:净涪,是对战的模式改变了吗?
  净涪那边虽然还是没有声音,但商华年也已经有了答案。
  因为对面停下动作给予他当前这一点余裕的弓手冲他笑了一下。
  所以,商华年将插在他胳膊处的箭矢拔出,手指在那伤口附近接连点压了几处xue位,我需要拿出更好、更强的表现来?
  对面的弓手含笑点头。
  真是严厉啊。
  商华年重重地抿了抿唇,但眼底却也是一片凛然。
  刚才的那一下,只能算是对面弓手给他的提醒。
  提醒他
  这次的强度跟刚才可不同了。
  稍等。商华年说一声,开始拿出药品来飞快处理身上的伤势。
  既然刚才只是一个提醒,那就表示他现在还有一点时间可以做准备。
  他至少也有且应当有时间来处理身上的这个伤口。
  弓手也果然没有更多的动作,就站在那边看着商华年好一通忙活。
  可以了。
  等商华年调整好状态,拉开架势跟弓手再次开始对战的时候,商华年当下就感觉到了差别。
  对面的弓手实力层次没有任何提升,她还只是一星星阶,她的初始卡牌之灵也仍然是她手中的宝弓,但相比起此前商华年战斗过的弓手来,她的能力俨然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她对她体内的那些力量的掌握更精细了,也更强了。
  而偏偏,商华年这边需要操心的事情还要更多了。
  他需要自己去掌握、调动一部分的金莲莲台,而不是完全由净涪帮他把控。
  也就是说,如果商华年没能及时控制、引导金莲莲台的力量的话,净涪不会接过那部分权限的,他受伤也是真的受伤了。
  彼方加强而我方被削弱的最直接结果是
  商华年又开始受伤了。
  而且伤势越来越严重,不过几个回合而已,商华年身上赫然就多出了几个窟窿。
  这还多亏他反应够快,在被箭矢射个正着而金莲莲台与金色佛光来不及护持他的时候,强行挪移身体的话,商华年这会儿大概连命都没了。
  商华年一面急喘稳住己身元气,一面死死盯着对面的弓手,不错过她任何动作。
  净涪他舔了舔发白的嘴唇,这种强度的敌人,是我能够对抗的吗?
  擂台角落处的净涪没有任何反应,商华年对面攻击一轮接一轮的弓手也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
  商华年是真的明白净涪的态度了。
  他抛开心头的顾虑,眼神一狠,直接顶着那金莲莲台就向那弓手冲扑过去。
  他的速度很快,甚至不太像是已经经历过好一阵苦战、浑身鲜血淋漓的样子,但对面的弓手更快。
  她身形如同鬼魅,脚尖轻飘飘点地整个人就再次跟商华年拉开了距离。
  弓手获得了无比舒适的攻击空间。
  商华年心头一个咯噔的同时,似乎在弓手那双被金色佛光彻底浸润的眼睛里看到了几分笑意。
  糟糕!
  他才刚想要离开原地,身体就彻底僵直了。
  却原来,就是那刚刚的一瞬间,一支箭矢已经钉住了他的影子。
  而在那之后,商华年只看到裹夹云气冲击过来的箭矢
  商华年彻底昏死过去以后,擂台上一切风云也都尽皆止息。
  弓手飘散无迹,只有坐在擂台角落处的净涪以及倒在擂台上的商华年。
  坐在擂台角落里的净涪睁开眼睛看了看商华年。
  八方有风,呼啸飘荡,而在那些无形有质的风中,却也弥散着澎湃的生机。
  商华年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转好了。
  倒是簇拥着擂台的那些林木,一株株的,都似乎悄寂了些。
  也不见净涪有什么动作,周围的环境倏然一变。
  什么擂台,什么林木,都是没有的。有的只是陈设简单但很是干净的军区宿舍。
  商华年软软地趴在桌子上,脸色红润,显然睡得很是安稳,哪怕他面前打开的电脑文档里仍是那片让他头秃苦恼的空白。
  将商华年放回宿舍后,净涪转身就往外走。
  也没走出多远,净涪就碰到了陆宸与温承和他们。
  他们显然也是要往军区食堂那边去领取他们这一日的午饭的。
  见到净涪,陆宸、温承和这一行人都惊住了,下意识往净涪左右张望打量。
  陆宸更是问道:净涪,你也是去食堂那边的?
  净涪笑着点了点头。
  温承和更惊,下意识就问:那商华年呢?他干什么去了?!
  不是吧?商华年居然舍得让他的初始卡牌之灵去食堂取餐食? !不,不对!应该是商华年居然敢让净涪这位菩萨给他去领取餐食? !
  净涪脸上笑意一收,做出了个相对痛苦的表情。
  陆宸、温承和、关洲这一行人显然也都领会了净涪的意思,当即就想到了先前商华年从孔至那里领走的那份大作业。
  商华年他现在还在头疼那份大作业吗?陆宸问。
  温承和也问:不是吧?他难不成甚至还没有开始?
  如果商华年对这些文书类的事情真那么苦手的话,他是不是可以尝试着从这方面入手,或许能够帮助他更有成效地刷新商华年的好感呢!
  只可惜,还没等温承和开始他的畅想,蜀巫就在他耳边冷冷地浇了一大盆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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