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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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奥罗斯咬牙,即是对自己说,也是对他人:“不能做到最后一步。”
  他尤其瞪向两只蝴蝶,再次强调:“不能进入母亲的身体。”
  布朗摊手,翻着医疗箱找着能用的东西:“随你们喽。”反正又轮不到他。
  不过这次可算是给他找着机会了,他抱着箱子准备离开配药,临走前怒斥所有虫:“母亲回来不过三个月,我都配了多少次药了?你们究竟有没有好好照顾他?啊?根本不把母亲放在心上吧!一群废物!”
  “……”
  他哼了一声离开,路过门边一坨红肉,哦,是不成人形的帕尔默。
  嗯……还有心跳,活着呢。虫族的体质就这点不好,难杀。
  他毫不犹豫一脚踹过去,死死踩在帕尔默某个地方,保证让他断子绝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帕尔默的尖叫戛然而止,有人嫌他吵到母亲,塞了块布将其拖走审讯。
  第94章 审讯,你活不过今晚
  室内人群散去,他们默契地将塞西安留给奥罗斯与眷属们。西奥多匆匆来迟,被莱斯特一巴掌扇回去,揪着一起去审讯帕尔默。
  他可不相信这种常年在战场的家伙会温柔对待床上的爱人。
  虽然事发突然,但虫母的初夜仍然需要温柔谨慎地对待。虫族并不在乎先后顺序,他们只想塞西安得到最惬意幸福的体验,缓慢地一步步打开身体。
  奥罗斯这时却迟疑了,颤抖着手指拂过塞西安凌乱的头发,那张冷艳却充满欲望的脸让他心神一颤。
  红唇轻启,停不下来的喘息闯进耳膜,晶莹的汗水在皮肤表面覆上一层薄膜,倒映着皎洁的月辉。
  感受到雄虫的靠近,塞西安本能地贴过去,伸手就搂着来人的脖子:“奥罗斯,嗯……”他记得他的味道。
  “是我。”奥罗斯现在一刻都不敢动,只因塞西安的双腿也跟着绕了上来,紧紧缠着他的腰。
  他忽然出了一身虚汗,手在旁边上下滑动,哪里都不敢放,颤颤巍巍垫着塞西安的腰肢。
  “喂,你到底行不行啊?”尤里尔看不下去了,动作这么磨蹭,没看见塞西安难受得不得了了吗?“不行换我来!”
  这毛头小子!奥罗斯狠狠回瞪一眼,转头又换上了温柔的笑脸:“如果不舒服,请随时告诉我们。”
  (……他们做了许多晋江不允许做的事情,除了最后一步)
  审讯室,昔日的审讯部部长现在成了囚徒,被一众高大凶狠的雄虫死死盯着。
  帕尔默内心慌张极了,他能感受到这些家伙是真的想要杀了他。要不是还有真相没查清,他早死一万遍了。
  “……我找到了另一只具有致幻能力的跳蛛,就安排他顶替安瑟混入母亲身边,他、他怎么会拒绝呢,去母神身边是、是天赐的恩宠啊哈哈……”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西奥多脚踩他的后背,碾着脆弱的内脏。
  “恶心!”他嫌恶地说。
  “然后他找机会用催情剂,我就能成为母亲的……”帕尔默不说话了。他知道自己要是敢说出“虫侍”两个字,当场就会被弄死。
  在场所有雄虫均鄙夷地看着他,嘲笑他的痴心妄想。这种满腹算计的东西竟敢妄想着母亲的宠爱,他再爬八百辈子都不够格!
  帕尔默现在简直是个血人,身上不知有多少道伤口,只能趴在地上口齿模糊地解释着过程。莱斯特拿着枪对准他的脑袋,他是不说也得说。
  “催情剂是偶然从兽人帝国找到的……”
  “轰——轰——轰——”莱斯特连开几枪,避开要害泄愤地扣下扳机,浑身的肌肉鼓起青筋,只差一瞬就会崩破布料,“兽人帝国的东西,你敢给母亲用!”
  西奥多攥着满是鲜血的拳头,阴沉地注视着地上那一坨肉球,已经想好等问清楚后要如何将帕尔默碎尸万段。
  “啊啊啊啊啊——”帕尔默无力地尖叫着,地上的脏污混着新鲜的血液黏在身上,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块猪肉,任人践踏。
  西奥多上前抓起他的一块后颈肉,手指深深嵌入利刃造成的伤口,黏腻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母亲那么爱我们,你做了什么!”
  爱?
  帕尔默可没感受到,他舔了塞西安那么久,付出了那么多,塞西安可没回馈给他任何东西。甚至任由阿德莱德破坏他的事业,他甚至怀疑这就是虫母的命令。
  他只爱这几个家伙而已。
  帕尔默扯出难看的笑脸:“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对母亲更好,将功补过哈哈……”
  他话没说完,西奥多又一拳砸在他脸上,本就断裂的鼻梁骨现在更是偏过去。帕尔默痛到失声,脑袋空白几瞬才又尖叫起来。
  “吵死了!”西奥多毫不犹豫一拳砸在他嘴上,把他仅剩的几颗牙齿打落在地。他偏头看向莱斯特,“莱斯特?”
  “嗯。”莱斯特最后补了几枪,将折磨帕尔默的任务交给西奥多。比起擅长使用兵器的莱斯特,更擅长使用拳头的西奥多更懂得如何折磨人。
  许久,西奥多放下已经不成人形,昏昏沉沉的东西,迷茫又新奇地看向挂满审讯器具的墙壁。
  帕尔默在地上呜呜阻止。
  杀了我吧,杀了我!求你!……
  可惜他说不出话了,在他脚边,那块被生生拔出来的红肉就是他的舌头,已经沾满灰尘被踩烂了。
  西奥多一边实践,一边学习如何使用这些器具。他一直戍守边疆,可没机会接触这些东西呢。
  “我不会让你死得顺利的。”他补充道,“但你活不过今晚。”
  ……
  塞西安终于逃离沼泽的深渊,不过比起沼泽,更像火热的温泉,让他浑身躁得慌。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只能用力抓住眼前一切能抓住的东西,把自己狠狠贴在温凉的冰块上。只是很快,那冰块也融化了。
  “唔!唔……”带着哭腔的低吟持续不断,他感觉自己的嗓子都要哑了,干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药效没了……”飘渺茫然的声音传来,塞西安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背后轻轻拍着的手掌让他感到无比安心,索性窝在某个温暖的地方继续沉睡。
  好奇怪,为什么感觉……身边不止一个人呢?
  塞西安撇了撇嘴,疲倦地任由自己跌落,他来到一片茫茫雪原。
  天地一色,浩瀚无边,唯有脚下细碎清脆的触感提醒着他这是什么。他困惑地迈腿前进,留下一串坚定笔直的脚印。
  只是越往前走,风雪愈烈,狂暴夹着冰粒,毫不留情地打像他的面容,干燥刺骨的冷空气涌入温热的肺泡,一呼一吸都是折磨。
  这是哪里?他该去哪?塞西安心头蹦出疑惑,突然觉得这里有些眼熟。
  这不就是贫民区冬季的雪原吗?他就是在这里,艰难成长了十几年。只是昔日的铁皮、帐篷、饥饿凶恶的贫民全都消失不见,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人。
  “?”塞西安美丽的眉目皱起,难道自己又陷入了幻境?那只奇怪的跳蛛,难道和安瑟拥有一样的能力?
  这次不能掉以轻心,泄露出自己曾是人类指挥官的秘密了。
  不远处忽然出现一个黑洞,在白茫茫的天地间尤为清晰,那是唯一一抹颜色。
  塞西安好奇地蹲过去查看,黑土之上,一只雪白的毛毛虫奋力拱着身体,脑袋扑起,屁股跳起,浑身一拉一缩就移到角落,向着土地深处钻去。
  “……好恶心。”塞西安评价道。但他还是好心地从身上扯了块布料,准备裹住着脆弱丑陋的生物。
  虫族称他母亲,那这种不属于虫族的普通虫子呢,也算吗?
  他又被自己奇怪的想法逗笑,这段时间他总是能想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身在帝国时,他在枯燥平淡的日子里从未感觉到自己如此鲜活。
  嗯,那些虫族也不算没有可取之处。满分一百分,给个……90分吧。还有十分扣在自己的愧疚。
  就在他不小心碰到那柔软细嫩的身体时,他忽然眼前一黑,再一睁眼,就来到一座华丽雍容的宫殿。
  圆形大厅周围有六条廊道通往前方,四周都镶嵌着耀眼的宝石,阳光透过七彩的玻璃从天而降,让身处正中央的塞西安染上彩色的光芒。
  异动传来,塞西安警觉地转过身去,下意识在腰间摸枪,却扑了个空。
  该死的,这幻境不由他控制。
  明明之前陷入幻境,只要清醒了就能出来,这次却依旧被困在里面。那只跳蛛绝对比安瑟要强。
  塞西安警惕地摆出战斗姿态,看向声音来源,却霎时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
  前方的高台之上,一位绿发男子坐于王座上,含笑注视着塞西安的到来。由下而上延伸出无数台阶,每一级旁都雕刻着雄虫的雕塑,他们无一不展现出臣服的姿态,朝着王座下跪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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