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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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门被紧紧关上,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他一个人的幻觉,只有手心里残留的触感,以及那股似有若无的薄荷味在提醒他那不是幻想。
  脑海中反复回荡着男人关门前的最后一句话,让他想到那天自己早早确定好他人的,却唯独选不出他的那条。
  林芝来找姜槐,闲着无聊便与池溪山一同挑选,也见证了他的犹豫:“你不想给他送?”
  池溪山回神:“不是。”
  “那就是不知道该送他什么样的?照你以前送他的风格呗,谈过的总比不认识的要好选……”姜槐每次给她设计衣服都不用问就能设计到她的心坎上,因为足够了解,所以很好戳中喜好。
  见池溪山沉默不语,林芝更摸不着头脑了,难道是交往时间太短不够了解?还是以前送太多类似风格的礼物了?
  他看着平板里与桌面上无数的丝巾,迟迟无法说出从来没有送过这句话。
  “小池?怎么还站在这。”周砚还以为对方要去谢云沉房里洗,“不去我那吗?”
  一句话将池溪山拉回现实,他转身小跑着回房,“去你那,等我拿个衣服。”
  池溪山洗完澡后又在周砚的卧室逗留了会儿,借用了一下他的吹风机,“可能是和工作人员边聊天边整理漏拿了。”
  “没事,用我的就行。”周砚的头发虽然没有池溪山那么长,但等头发自然干也是需要点时间的,所以吹风机必不可少。
  这些会用到的东西他很早之前就列好了清单,甚至连国外插座和国内型号不匹配都考虑到了。
  “晚上睡觉前记得把摄像头挡住。”周砚知道他没上过这类综艺也没有经纪人特地提醒他。
  “知道了,那我回去休息了。”池溪山和周砚告别后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回去的路上正好碰到殷颂去江怀诚那儿,想起两人白日里几番争吵,池溪山莫名替两人担忧起来,“需要帮忙吗?”
  男人挑了下眉,“放心吧,我们能搞定!”
  池溪山见他这么自信,也不再多说,但愿他们能合作顺利,“辛苦了。”
  而在众人看不到的房间里,两人紧挨着盘腿坐在床边用床充当桌子商量旅游路线。
  江怀诚:“我觉得明天先去看这个博物馆。”
  殷颂:“这个要提前三天预约。”
  江怀诚:“……”“那去坐热气球。”
  殷颂:“早上坐风景不好看。”
  江怀诚:“……你聪明你来!”
  他一把将旅游手册摔在男人脸上,起身翻找行李箱里的东西,殷颂预感不妙,笑眯眯地拿起一条无用的毛巾朝摄像头靠近:
  “接下来场面太过血腥,不宜观看,晚安。”
  镜头被挡住的那一刻,殷颂也顺势把自己和江怀诚的麦给关了,他从江怀诚身后抱住他,认怂得比谁都快:
  “我错了。”
  江怀诚使劲挣脱无果后认命,任由着男人松软的头发蹭着自己的颈窝以及脸颊,他轻叹了声,“撒娇好了吧。”
  殷颂与人设极其不符地哼唧了几下,“没呢。”
  男人乘其不备金蝉脱壳般挣脱出来,还没等他回神就是往他头上一敲,“赶紧给我干活。”
  而后某人将蒸汽眼罩拆开,心安理得地躺进被窝,留下委屈巴巴站在原地的小狗:
  “你不精神陪伴吗?”
  江怀诚一笑:“你不是说我懒吗?”
  他学着他挑眉,好似在说我现在就懒给你看。
  殷颂见他还揪着这件事不放,简直要被他给气笑了,从小到大都这样和自己较劲,“我就知道你拉我下水就是要把工作全安我身上。”
  “我不拉你下水你不是也会偷偷来帮我?”江怀诚认准了某人的心理,是断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懒癌患者的自己干这么辛苦的活。
  “我是在给你建设合理的理由,不然你现在还能出现在我房间?”某人说起歪理丝毫不慌张,笑眯眯地摇头晃脑。
  殷颂宠溺地轻叹了声,“那总得给点报酬吧。”
  江怀诚秒懂,俯身凑过去亲了下某人的唇瓣,因为方向预判不准,只亲到了下唇的边边,“晚安啦~”
  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神突变,“我麦关了没?”他低头看了眼衣领,“放心吧,刚刚遮镜头的时候就帮你摘掉关了,不会有人听见的。”
  坐在一堆显示屏后看着嘉宾黑屏的摄像头正欲关掉摄像机配套收音装置却不小心听到一切的工作人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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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不了我还是好喜欢竹马文学……要死 我要回我的舒适区啊啊啊啊啊啊虽然只写过一本哈哈哈哈
  好萌好萌好萌 觉得竹马萌的请扣1
  觉得谢拽拽自恋的请扣2
  第9章 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情侣?……
  谢云沉的直播宋崇像往常一样操心看了全程,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两人之间的磁场有些耐人寻味,如果真这么讨厌谢云沉绝不可能会接下这个节目,也不会偷偷帮人反黑。
  顾及谢云沉坐飞机太累宋崇也没有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询问,一整夜都翻来覆去地担心“醒了没?”
  谢云沉的声线有些低哑,透着股刚睡醒的烦躁感,“有事?”
  宋崇也不弯弯绕扰,开门见山:“你和池溪山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想了一整夜,反复默念着这个莫名让人有些熟悉的名字,封存在时间长河里的记忆终于清晰了许多。
  他想起谢云沉刚出道那几年压力很大,忙碌的行程中却专门空出来一天办私事,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宋崇担心某人耽搁掉明日的试镜便拼命寻找他的踪影,最后还是在他公寓找到的他。
  满屋子的酒气呛得他眉头紧锁,昏暗的客厅只留下了一盏灯光微弱的落地灯,少年当时也不过才二十出头,毫不讲究地坐在冰凉的地板上,酒一瓶接着一瓶灌入嘴中。
  宋崇松了口气,还好人找到了也没出什么大事,喝醉的人脑子转得慢,也没什么力气,宋崇很轻松地夺走了少年手中的酒瓶。
  少年的声音很弱,带着股惹人怜惜的破碎感,仿佛全身的傲骨都在今夜被击碎,薄唇轻颤,语气近乎崩溃:“我恨你……”
  “恨死你了……”
  而后语气又变,带着股哭腔,连肩膀都止不住地颤抖:“溪溪,你不能这么对我……”
  那个名字少年借着醉意呼唤了几百遍,听得宋崇耳朵都起茧了,也开始对那个“xixi”产生了好奇心,不知道是哪个女孩子让这人伤心成这样。
  酒醒后的谢云沉又恢复如常,仿佛昨晚他所见证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想,因为是上升期所以宋崇难免提醒道:“你现在最好不要谈恋爱,什么情情爱爱的都先放一边。”
  难得的,少年并没有像往常那般不听话,而是低声应道:“嗯。”声音很弱,若不是卧室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声音,宋崇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这么听话?
  他一时好奇,“你昨晚喊的人是前任吗?”
  谢云沉望向他的目光里好似暗藏着一股杀意,吓得宋崇连连道歉,“行行行,我不多嘴了。”
  “忘记这件事。”少年醉酒后的声音像砂纸摩擦生锈的铁皮,每一个字音都裹着厚重的鼻音,沙哑而又浑浊。
  良久后,他突然出声反驳:“不是前任。”
  宋崇疑惑地嗯了一声,尾音上挑。
  少年的声音与此刻听筒里传来的那道男声重合——
  “仇人。”
  同样的答案,但宋崇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好糊弄的人,他知道这绝不是像谢云沉所说的那般简单,感觉是因爱生恨。
  他也不管谢云沉说的答案,只信自己的直觉,“谁提的分手?”
  对方沉默,宋崇知趣地叹了一口气不再追问,“我不管你是前任还是仇人,反正你收敛点,别又招惹一堆黑粉。”
  电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宋崇知道某人这是起床了,“你别给我光听着不回话,虽然你是我老板,但作为你的经纪人我还是可以管管你的。”
  “嗯,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啊?!”宋崇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只能祈祷某人不要闹事了,和前任上同一档节目,这血雨腥风的程度……
  宋崇不敢多想。
  谢云沉挂断电话后将遮挡住的镜头掀开,而后进入卫生间洗漱,他有些认床所以没怎么睡好起得要早些。
  可能是考虑到昨天舟车劳顿,两位导游的计划安排表里给大家空出了半天的休息调整时间,等中午再统一出发觅食。
  “谢老师?”谢云沉在厨房里泡速溶咖啡,场地限制也只能这样将就一下,他听见声音回头一看,是石明哲。
  出于礼貌,他朝他点了点头,“要喝吗?”
  石明哲摇摇头:“不了,谢谢。”
  见状谢云沉也不再多言,等他咖啡喝完大家陆陆续续都洗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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