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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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他的声音被人吞了进去,沈九叙按住了他想要往下看的头,凌乱的发丝毛茸茸的,摸着触感极好,“宝宝,别乱动。”
  江逾被他按着动弹不得,只能仰着头听着他说话,这个姿势久了脖颈处便会发酸,他想要靠在墙上,可脊背触碰到墙面的那一瞬,江逾刺激得喊了出来,枝杈在乱蹭,让他有些痒,“你……让他们别乱动。”
  “我是沈九叙,你要去求另一个丈夫,宝宝。”
  沈清规也抓住了江逾的手,两张相同的面容展现在江逾面前,他一个人对上了两道如狼似虎的目光,更不用提后面那些时刻等着伺机而动的枝杈和花苞。
  就像是入了狼窝,旁边还有一个虎穴。
  “求你。”
  江逾压低了声音,沈清规扯下旁边飘动着的床幔,彻底把外面夜明珠散发出来的光挡在了外面,昏暗的狭小空间中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他的手从江逾的颈部缓慢移到他的腰间,“求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
  江逾喃喃道,只想让他把那些扰人的东西收起来,或者给他一床被褥。
  那些花上面带了些诱惑的气味,催促着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做些其他的事情。沈清规摸了摸他的额头,“代价很大,确定要做吗?”
  “……要。”
  江逾顾不得其他了,这些东西弄得他七上八下停在半空中,却又得不到缓解,它们还越发得寸进尺,逼得江逾连连后退,结果却还是无济于事。
  才换了新的床单再一次被浸湿,沈清规眼神幽深,盯着那片颜色略深的布料看了好一会儿,才把目光缓缓上移,最终停在了某个地方。
  “很久了吗?它们弄得你难受。”
  沈清规扫过那些依旧张牙舞爪着的枝杈,轻飘飘掠过,对方立刻像是缩头乌龟一般,藏在了江逾身后或是层层叠叠的床幔间。
  “嗯。”江逾抓住他的手,想让他去碰那处难受的地方,他身体一倾斜,就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了沈清规的身上。
  “要帮忙吗?”
  沈清规把那根被江逾压在腿下面的枝杈拿出来,上面的花苞湿津津的,他把东西递给了江逾,看着他白皙的手和粉嫩的花苞摆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在帮我吗?”
  江逾难受得往右边扭了几下,结果额头却撞到了旁边沈九叙的胸膛上,他像是被两个人困住了,逃也逃不开出也出不去。
  枕头垫在他腰间,让江逾能够更加清楚地看见面前人的相貌,沈清规美其名曰,这样,他就不会将两人弄混了。
  “好……好吧。”
  江逾迷迷糊糊间不知道答应了多少可恶的条件,他像是被悬在半空中,只有一根绳子绑着自己,摇摇欲坠却又始终被什么东西拉扯住,让他不会跌下去。
  白鹭洲四面临海,风浪成了最常见的事情,他们在屋子里,听着外面的窗户被雨点噼里啪啦的打到,晚归的鸟雀也着急忙慌地挥着翅膀飞到了窝里,一直到了深夜,雨还没停,他们也没停。
  “不能厚此薄彼。”
  沈九叙的声音听着还有一丝委屈,江逾累了许久,再加上人本来就神志不清,被他三言两语哄住了,就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来。
  “对不起。”
  他轻声道歉,主动把沈九叙的手挪到自己身上,完全浸湿了的床单黏糊糊的贴在身上,让江逾不由皱眉,“换个地方继续可以吗?”
  “好。”
  沈九叙善解人意,答应了。
  他们便移到了浴桶里,刚好可以帮人把身上的东西洗干净,水花顺着屋檐滴下来,转眼间狂风袭来,雨势大了许多,溅得四处都是,原本干燥的地面也被洇湿了。
  摇摇晃晃着,还“吱呀吱呀”作响的桌面成了江逾最后的记忆,早晨醒来时,他一个没注意,想要坐直身子却直接瘫软在床上。
  一触碰到光滑的被褥,他就全想起来了。
  江逾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褥,看着自己身上半扣不扣的宽大里衣,露出来的那一小块肌肤上面尽是红痕,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旁边被他吵醒正笑着看自己的人,心里的怒火直接就冒了出来,一脚想要把人踹到下面。
  两腿正要动作,酸软的感觉却瞬间侵袭了全身,他两眼一黑,一把将沈清规头上的花苞薅下来,丢在地上。
  沈清规长臂一揽,把他又带到怀里,紧紧的搂着,“病才刚好,别生气。”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是沈九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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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温馨提示:本章的所有名字都不是乱用的,沈清规和沈九叙在这里是两个人,就是苦了江逾了。
  用一句话概括本章:
  我的答案:论一个人有多个名字的最佳用法[菜狗]
  你们觉得呢?
  明天的更新,我尽量早一点吧,但因为明天后天实习生涯中的第一次两个大夜,我只能在医院偷摸着用手机码字了,努力写完了就发[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第46章 冼尘剑
  “你早就知道自己是沈九叙?”
  江逾又重复了一遍, 他其实是已经气愤到了极点,也就顾不得只有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
  那衣裳还不是他的,就显得很是宽大, 对面的人只需轻轻抬眸就什么都看见了, 简直是一览无遗。
  沈九叙眼神幽黑深邃,他无可否认, 江逾已经知道了,自己便只能点了点头,把知道的事情一一道来,“头七之日那天,我抓到了连谷,他对着我喊掌门师弟, 后来那么多人说我和沈宗主长得相像, 我——”
  “所以你那么早就知道了, 还瞒着不说。”
  江逾越想越气,尤其是他想起来当初沈清规对着自己说起沈九叙时那别扭的语气,甚至还要再自己面前露出来一张楚楚可怜的脸, 他就像是被鬼迷了心窍一般, 心软地答应了对方所有无理又放肆的要求。
  更何况还有昨天晚上那些荒唐羞耻的时刻。
  “不要厚此薄彼,是吧!”
  江逾从集物袋里拿出一把剑, 又觉得不能就这样轻而易举地便宜了他, 轻哼一声,手又往里面伸去, 沈清规看出来他的意思,主动把自己的剑也递了过来。
  “打吧。”
  沈清规说得是坦坦荡荡,好像自己一点错都没有,全是江逾一个人在单方面在无理取闹。
  江逾没接, 丢了过去,“拿着它,我们出去打一场。而且一把剑怎么够呢,就像沈公子昨天晚上说的那样,两个人都要再来一遍的才好。”
  江逾冷笑着看他,他从集物袋里面拿出来一个长匣子,黑色的檀木表面用朱笔画上了精致的纹路,显出一股肃杀之气。
  沈清规觉得这次好像做的是有点过了,但又忍不住,江逾漂亮的面孔还是第一次对他紧绷着,看上去像是个不近人情的透明冰块。
  “乖,先穿上衣服。”
  下了一夜的雨刚停,因为怕屋子里面闷,窗户就被沈清规开了条缝,风吹进来有些凉飕飕的。江逾的风寒才好,沈清规担心,就拿了件自己的外袍给他穿上,全然不在乎那匣子里面放着什么东西。
  江逾翻了一个白眼,沈清规这种享受了以后装成一副温柔体贴作派的事迹他体验的多了,才不会轻而易举的就原谅了。
  但他还是乖乖的坐在那里,让沈清规替自己把衣服穿好,对方修长的手指在江逾脖颈处徘徊了许久,一下又一下的摸着那一片片新鲜的红痕,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别动手动脚的。”
  江逾拍开他的手,被他这轻柔的动作一弄,他差点就又忘了明明对方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可饶恕。
  “起来。”
  他抓住沈九叙的衣裳,酸软的手臂还没怎么用劲儿,对方就被他甩了出去,江逾心知肚明,看着继续在他面前装模作样的人,这次一点心软都没有了。
  一把剑被丢给了沈九叙,江逾下了床,把自己的衣裳整理好,拿起那个匣子,他眼中露出些眷念之色,沈九叙注意到了,自顾自地让那些藏在床帘后面的枝杈把自己给扶起来。
  匣中放着一把剑。
  剑刃银白如霜,散发着一股千年寒冰的凉意,剑柄处的冼尘二字透着张扬桀骜之气,江逾的手指轻轻抚上这把剑,他已经三年没有再用过冼尘了。
  这把封存了许久的剑,陪着他从懵懂无知的孩童一直到意气风发即将飞升的少年天才,最后却尘封于匣中,三年不见天日。
  剑身发出一阵嗡鸣声,对着江逾的手一阵翻滚,像是在寻求主人的安抚,床尾处的花苞一动一动,死死地盯着那个和它一样也不安分的剑。
  “冼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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