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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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师父想要的吗?”
  沈清规嘴角噙着笑,身躯把人笼罩起来,在江逾上方投下浓重的阴影, “师父想要徒弟怎么侍奉你,日日夜夜待在身边端水奉茶如何?”
  “倒也不用日日夜夜。”
  江逾避开他要把自己扒光了衣服缠上枝条的目光。
  沈清规头上冒出来几朵完全盛开的花,香气扑鼻,这样一来,好像是几双眼睛都盯上了江逾。
  让人更觉得“毛骨悚然”。
  “那师父可真是太难伺候了,日日夜夜陪伴在侧都不行,那还要徒弟怎么办?”
  沈清规一只手抬起江逾的下颌,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江逾脸上的软肉,两人的鼻尖几乎怼到一起,香气让江逾想起来那些不可言说的时候。
  “师父还要挑剔什么?”
  沈清规长臂一伸,把人揽在怀里,瘦弱却有力的腰被绸缎包裹住,温热的肌肤摸着很是滑软,“师父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满意徒弟这样做吗?”
  烛火发出“噼啪噼啪”的声音,沈清规一下接着一下的按着江逾的唇角,把那块润白的肌肤按出一道浅浅的红色痕迹,像是印上了一瓣芙蓉。
  “你这样是欺师灭祖。”
  江逾嗓子沙哑,他看着桌子上剩下的半杯水,扯了一下沈清规的衣袖,“我要喝水。”
  “那我喂给师父喝。”
  沈清规端起茶杯饮了半杯,一只手缓慢向上按在江逾的后颈处,然后吻在他的唇上。
  原本清苦的茶水变得甜香,还带着一丝花香,像是花苞在嘴中被牙齿咬开,流出里面的蜜来。
  “师父这样的人,原来也怕苦啊!”
  许久,沈清规才放开他,嘴角在江逾耳边轻轻擦过,“师父总教导徒弟修习剑术要学会吃苦,可师父都吃不了苦,那又是怎么做到剑术一绝的?”
  他居然还给自己安排了情节。
  江逾更觉得羞耻了,明明是他先说的师父,也是他想让沈九叙这么叫自己的,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反而难为情变成了自己。
  他完全是在自讨苦吃。
  自己完全不是沈九叙的对手,他就跟话本子上面那些修炼千年出来魅惑世人的狐狸精,江逾是受不住了。
  他在现在的沈九叙面前就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江逾不受控制地舔了一下唇边,还带着一丝香甜,和沈九叙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江逾无法反驳,他就是喜欢沈九叙,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喜欢上了,不然依江逾的性格,才不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子说那么多话,甚至还带他回家。
  这张脸,完完全全长在了江逾的心上,哪怕在知道沈九叙是棵树以后,他还是选择了包容。
  “师父还觉得苦吗?”
  沈清规继续逼问道,江逾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也全然不顾自己“师父”的主导身份了,“师父还想要再甜点。”
  “要吗?”
  声音带着诱惑,江逾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要。”
  他主动攀上沈九叙的肩膀,微抬起头,“如果我真是你师父,哪怕被外人议论谩骂,违背了祖宗礼法和天地人伦,也还会和你成亲的。”
  江逾这话说在此时,更像是来求饶的甜言蜜语,可他神情却真诚极了,满心满眼的都是沈九叙,让人看了一阵心软。
  沈九叙几乎要被他弄化了,一簇簇繁茂的花苞把整个房间都占满了。
  这里本来就不算大,仅容得下一张狭窄的小床和木桌,花枝乱颤起来,江逾的身体跟着它一起上下起伏。
  一直到了第二天凌晨,昨晚上送他们去客房的僧人过来敲门,“江公子,文华寺到了用早膳的时候了,江公子,你起来了吗?”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沈九叙的脸露出来,他脖间还残留着没有消退的红痕,“稍等,我们马上就过去。”
  “沈……沈公子,昨晚上你不是睡在另一个房间吗?”僧人吃惊,眼神中带着难以置信,如果这对师徒年龄相差大一点,他还能勉为其难说服自己接受,可面前的明明是两个血气方刚而且年龄相仿的人!
  “又搬过来了。”
  沈清规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像是再正常不过了,僧人的身体向前了一步,想要看清楚里面的人,结果江逾带着睡意的声音再清晰不过地传出来,“谁呀?”
  “文华寺的僧人。”
  沈清规面带歉意,“我们一会儿就过去,你们先用膳吧,多谢小师傅过来喊。”
  “举手之劳而已。”
  僧人面色难堪,看着那个本该作为“徒弟”的男人自顾自地关了门,江逾的声音隐隐约约飘入他耳中,“都怪你,昨晚上……我都没睡好。”
  “怪我,以后再让师父好好休息。”
  沈九叙摸了摸他的头,从集物袋里面找了衣裳给江逾,“一会儿再去找这里的方丈问问。”
  “嗯。”
  江逾和沈九叙昨晚半夜三更特意跑出去,在这寺中转悠了一大圈,这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寺庙,除了放着雕像供奉香火的正殿,旁边皆是僧人日常听课的地方。
  后山那里则是僧人们吃住的地方和供给客人的厢房,掩映在苍山翠竹之间,倒是难得的好景致。
  只不过,正殿旁边还种了许多江逾他们认不出来的东西,乌漆嘛黑的一片,到了傍晚,只能看见许多红眼睛的鸟飞进去。
  “该出去了,不然该误会了。”
  沈清规看似大度道,实则他特意给江逾挑了一身低领的外袍,布满痕迹的脖颈一览无遗,那个时候江逾推了他好几次,可这人还是埋在那里。
  江逾照了一下铜镜,轻笑一声,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如果不误会,岂不是浪费了沈公子一晚上的努力?”
  沈清规歪头一笑。
  “刚才那僧人来的时候,你不就是故意的?”江逾现在看他就像是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孔雀,朝着身旁的人肆无忌惮地展示并传达着某种意味。
  沈清规笑而不语。
  “走了。”
  江逾拉着他的手,不忘道,“门关上。”
  脚步变得轻快,江逾瞧着地上并肩同行的两个身影,嘴角露出来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笑容,他可以纵容沈九叙一切的小动作,在他喜欢沈九叙的前提下。
  “两位施主,贫僧有失远迎了。”
  一个穿着红色袈裟的和尚见到人过来就迎了上来,眼睛从两个人相缠的手上移开,转而到其中一位男子手中的钱袋处。
  江逾学着以前连雀生的模样,掏出来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还望方丈收着,算是我交的一点香火钱。”
  男子面容俊美,身形修长,看着便气质不凡,加上出手大方,方丈接过银子不经意地掂了掂,立刻喜笑颜开,“公子客气了,佛祖会保佑你一切顺利。”
  “承方丈吉言了,我这次来,是想和方丈打听一件事儿。”江逾笑着道,方丈一瞧便心知肚明了,主动带着两人去了里面,“施主请讲,老衲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我就直说了,十几年前,有一个叫罗定的男人请了这里的一位僧人过来替他儿子治病,方丈知晓此事吗?”
  听到这话,原本还气定神闲的方丈当即变了脸色,江逾看出来了,宽大衣袖下的手指轻微动了几下,给这里加上一层结界。
  “方丈但说无妨,我会保住你的命。”
  “这……老衲年龄大了,对这些事也都记不清,而且都十几年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方丈抬步就要走,江逾也不拦他,懒洋洋地靠在沈九叙身上,抬手去遮从窗户缝里透进来的日光。
  “怎么了?”沈清规瞧见他的动作,问道。
  “晒。”江逾小声道,“你开点花替我挡一下。”
  方丈听着他们奇怪没有理头的对话,走得更快了,结果身体刚靠近门口,就被弹了回来,他伸出手,在一面无形的墙上来回摸着。
  “方丈大师,我都说过了,你说出来我可以保住你的命。”江逾带着笑的声音却像是寒冰,笼罩住了方丈,他遍体生寒,心里面更是恐惧到了极点。
  回过头时,方丈瞄见窗户处突然冒出来的几朵花,心里面觉得奇怪,他记得文华寺这里没有种花,但江逾冰凉的眼神盯着他,方丈只能暂时放下疑惑,“公子想知道什么?”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那个僧人又是怎么死的?”
  方丈无奈只能道,“发生了什么这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元灵他不是半个月后才死的,是去的那天晚上死的。”
  “他是被带回来的那个孩子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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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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