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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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底还是没敢继续说出我和黑衣组织的比较之语。
  好烦啊,怎么感觉我和琴酒之间一直在鬼打墙。
  是琴酒的问题,他总是不直白说话,他对我的好感不会让他拒绝我,但是他又不会跟其他普通人一样爱上一个人,甚至是我,尤其是我?
  还是,是我的问题,我太贪心,想要他的喜欢又不想被他完全喜欢,我不敢交出真心?
  抱歉,后悔了,又在后悔了。
  我下次绝对不要打雪仗了,生病真的很影响我聪明的大脑。
  琴酒沉默地看着我,那目光仿佛有千钧重,压得我几乎要喘不过气。就在我快要撑不住,想要移开视线的时候,他忽然站起身。
  他没有绕到我这边,而是俯身,双手撑在餐桌上,上半身越过桌面,逼近我。
  我们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纤长睫毛,和他眼中那个小小的、紧张的自己。
  “看来病了一场,”他开口,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调侃,“坦诚了不少,不逃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然后缓缓上移,重新锁住我的眼睛。
  “对。”他盯着我,“就是这个意思。”
  坦诚……不逃……
  他、他发现了?
  然而,还没等我做出反应,他的脸又凑近了几分,目光落在了我因为紧张的动作而从叉子上蹭到的一点白色奶油痕迹上。
  “脏了。”他说着,便低头,温热的唇瓣精准地覆上了那点奶油。
  不是一个急切的吻,而是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品尝的意味。
  他的舌尖轻轻掠过我的唇角,将那点甜腻卷走。
  动作轻柔,却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他唇瓣的柔软和温热……还有那令人心悸的触感。
  他并没有深入,只是在那停留了片刻,仿佛在确认自己的领地。然后,他才稍稍退开些许,鼻尖几乎与我的相抵,墨绿色的眼眸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情绪。
  他的拇指指腹擦过我的下唇,声音沙哑了几分:“是你一直要问的。”
  “什、什么?”是我病还没好吗?为什么我听不懂琴酒再说什么?
  他似乎轻笑了一声,很轻,几乎听不见。
  然后,他再次低头,这次,吻落在了我的唇上,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要确认所有权的深入。
  他撑在餐桌上的手臂肌肉绷紧,银色的长发垂落,与我的黑发纠缠,形成了一个私密的完全隔绝外界的狭小空间。
  良久,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眼里满是暗色欲望,以及一丢丢挣扎的理智。
  “你……”
  “我可以。”搂着他脖颈的手臂收紧,我主动仰起头,再次贴上他的唇,“你别逃。”
  不带勾引我了之后还刹车的?病没好全又怎么样?
  “阵……”我趁着他吻向我颈侧的间隙,喘息着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娇媚和诱惑,“抱我……去卧室……不要在这里……”
  ……
  衣物成了碍事的阻碍,纽扣被崩开,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微凉的空气短暂地接触皮肤,随即被他更灼热的体温所覆盖。
  “你、你喜欢我。”我努力试图把话说全,“不、不问问我吗?”
  他抬起埋首在我胸前的头,银发凌乱,呼吸沉重,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昏黄的灯光下,他看着我意乱情迷还在提问的样子,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他俯身,再次吻住我的唇,吞掉我所有的呜咽,然后,动作沉缓而坚定。
  ……
  最后,我感觉我变成了一块被热化了的黄油。
  身上是汗,底下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琴酒最开始还会顾忌着我病体初愈,没有像往常那样肆意折腾,尽管过程的激烈程度丝毫不减吧。然后后来就……
  好凶,好像真的要把我捅穿。
  尤其是在我问他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时候。
  56.
  琴酒能感觉到开门英子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他的胸膛。
  急促的。
  微弱的。
  温热的。
  ……甜美的。
  她已经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或许连思考的力气也没有了。
  琴酒放在她光滑脊背上的手微微收紧,指尖陷入柔软的肌理,留下不易察觉的红痕。此时此刻,她如此温顺地蜷缩着,仿佛天生就该嵌合在他的怀抱里。
  她的战栗,她的呜咽,她肌肤上绽放的绯红,乃至她此刻脱力后全然依赖的姿……所有这一切,都是由他亲手点燃、塑造、并完全掌控的。
  而他,也同样。
  黑暗中,他的声音响起,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
  就如同鬼魅的低语。
  “你真的没机会逃了。”
  “不过。”
  “你以前也没有过机会。”
  这是一个陈述句,冷酷地揭示着从一开始就注定的结局。
  无论她如何主动又退缩,从她出现在他面前起始,命运的绳索早已将她牢牢系在他的掌中。
  他在她汗湿的头发上落上一吻。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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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怎么感觉把大哥写成了阴湿男鬼(下跪)其实写了删删了写,不管了,就这么写吧。
  *
  禁止捉虫
  *
  目前欠债:
  营养液:1
  作收:1
  长评:2
  评论:1
  今天依旧没有加更
  第84章
  57.
  一年后。
  我蜷在客厅柔软的长毛地毯上,背靠着琴酒结实的小腿,正低头刷着手机。
  “普拉米亚?”我跟着伏特加念叨了一下这个分外熟悉的名字,眨了眨眼,抬起头,“咦?好耳熟的名字哦。”
  “就是之前在欧洲制造了多起连环爆炸案的那个普拉米亚。”伏特加对我经常都是有问必答,尤其是这种没有人特意跟他说过要瞒着我的事情,“你可能在新闻上听过吧。”
  “有道理,毕竟我经常陪阵和你看新闻。”我装作恍然点头,重新靠回琴酒腿边。
  琴酒和伏特加都对新闻比较感兴趣, 不过两个人感兴趣的方向还是截然不同的。
  伏特加是纯纯追星族,看新闻的时候比起新闻内容, 主要还是为了新闻主持人冲野洋子小姐。说真的, 要不是身份立场太过不同, 我真的觉得伏特加、风见裕也还有毛利小五郎可以成为很好的追星搭子……前提是他们三个“梦男”不要太过激梦而同担拒否甚至同担之间互相殴打(不是)。
  琴酒看新闻就纯粹是为了新闻内容了,或者说……他主要是在干了票大的之后会看一下新闻有没有什么报道,怎么样报道……以及最重要的是他有没有留下什么尾巴没处理干净牵扯出黑衣组织。
  ——不要觉得琴酒太变态啊喂,他主要是敬业,是敬业!
  ——才不是什么凶手总是格外喜欢回到案发现场,才不是!
  这样的话,普拉米亚作为一个在国际上“声名显赫”的连环杀人炸弹犯, 会被新闻报道,也会被在一旁玩手机的我听顺耳了,也很正常。
  至少对于伏特加,以至于在旁边被我靠着的琴酒来说,都觉得很正常。
  然而,我所知道的,远不止新闻里播报的那些。我会熟悉这个名字, 也和新闻没关系。
  普拉米亚,国籍是法国,但名字却是取自于俄语,“ Плamr ”,意思是“火焰”,就像她每次制造爆炸的时候爆炸现场产生的火焰一样。
  是的,是她。
  新闻里对于普拉米亚的代称通常都是“他”,人们似乎总是倾向于觉得能够干出一票大事业的人,不管是什么方向的事业吧,是男性。尤其是在普拉米亚本人武力值极高,跟警校组的几个都能打得有来有回的情况下。但实际上普拉米亚是个女人,而且是个长得很漂亮的金发女人。
  对了,就是今年。按照原剧情的时间线,前往祭奠殉职好友萩原研二的松田阵平、诸伏景光、降谷零和伊达航,在归途中会遇到一栋被炸弹威胁的大楼。以他们的性格,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而是进去拆弹阻止,也就此与普拉米亚大打出手。最后还是诸伏景光开枪射中了普拉米亚的右肩,不过还是不小心被她逃掉。
  诸伏景光真的有点东西,一枪直接让普拉米亚的右臂神经严重损害,普拉米亚对警校组四人也就此怀恨在心,化名“克里斯蒂娜”刻意接近同在医院养伤的退役刑警村中努,只为了报仇。
  后面,还是等到《万圣节的新娘》剧场版的时间点,普拉米亚才在红方的努力下——夸夸我大外甥和戴项圈让我吸溜吸溜的降谷零——最终被逮捕归案。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世界的萩原研二并没有出事,松田阵平也没有转组到搜查一课,那这次他们四个,不是,他们五个,还会出现在那栋大楼附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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