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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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可以,只当你的狗
  柳书开车,两人回到景苑。
  刚进电梯,程东潮就忍不住开始动手动脚起来。他将脑袋抵在柳书的肩头,带着一丝酒意的热气故意往对方耳朵里吹。
  柳书微微侧开头,没忍住轻揉了两把颈侧毛刺刺的短发,听见程东潮喟叹一声,近乎呢喃道:“怎么你摸我头,后腰会又麻又痒。我喜欢,你再摸摸,好奇怪的感觉。”
  “可能你的尾巴进化掉了,但依旧保留着想要摇尾巴的习惯吧。”柳书轻笑一声,看眼楼层,推开了靠在颈侧乱动的脑袋。
  “叮”一声,电梯门开。
  到了家门口,程东潮才反应过来那句话的意思,他贴在柳书的身后,忍着笑阴恻恻道:“好哇,你敢说我是狗!”
  前脚刚踏进屋,灯都还没来得及开,柳书就被程东潮一把扣住,抵在了门板上。
  男人故意压低声线:“可以,只当你的狗。”
  黑暗中,视线相撞,瞬间迸发出燎人的火光。
  柳书面颊绯红,敛下眼睫,注视着程东潮微勾的嘴唇,像被蛊惑一般,主动凑了上去。
  程东潮是个合格的猎人,诱蛇出洞后,一旦抓住就牢牢不放。
  两道唇舍狠狠纠缠在一起,彼此的身体紧贴,门板被撞得砰砰作响。
  衣服前襟被扯乱,一颗刺挠的脑袋蹭来蹭去,留下斑马爻的湿。痕红。迹。
  炽热的手掌隔着布料触碰到一处后,引得柳书低低嘤咛一声,小声喘息道:“回卧室。”
  程东潮看到了对方准备齐全的工具,双目燃烧的火把愈发灼灼。都到这份儿上了,今晚说什么他都不会再退让半步。
  潮热的淋浴间响起了阵阵水声,继而几句喃喃低语,模糊又缥缈。
  不知过了多久,战场终于转移。湿漉漉的一同跌进了柔软被褥中,一只枕头被踹到了地面,身下的被褥也被翻了开,谷欠海沉浮。
  柳书高高昂起下颚,身体悬空。他使出浑身解数单手勾住程东潮的脖颈后背,将对方又短又硬的前刺发型蹂躏得乱七八糟。
  也揉得程东潮月要目艮直发麻,低沉的口耑息声不由自主从喉咙倾泻而出。
  自己上辈子可能真是柳书的狗。程东潮在心里美滋滋地想着,撞击动作不停。
  这只是美好夜晚的开始。
  程东潮在刚接触格斗训练时,教练曾批评他在场上极没耐心。尤其在面对擅长摔跤的对手刻意引导进行地面战术时,他总会暴露这个缺点,然后被对方狠狠绞杀。
  因此他花费了很长时间专门练习耐心观察对手状态的能力。他的视线会牢牢掌控对方,捕捉到面部神情有一丝变化后,便会放慢节奏,慢慢地磨,找到对方弱点或在对方先一步失掉耐心后,趁其不备,猛地进攻,一举拿下。
  程东潮把这套招数尽数用在了今晚,用在了柳书身上。
  柳书今天明明没喝酒,却再次感受到眩晕的灭顶快。感。耳边是程东潮不着调的粗话,刺激得他耳朵发痒,心尖直颤。手下的肌肉逐渐绷紧发力,他的眼前乍现耀眼光芒。
  “还行吗?”程东潮后脊上附了层薄汗,哑声笑着凑上来亲吻柳书汗涔涔的额头。
  柳书声线喑哑,却格外纵容对方,手指顺着宽厚脊背滑到颈后,摸着扎手短发,浅笑回道:“明天是周末。”
  程东潮瞬间听懂了柳书的话外之音,低低笑一声,将人翻了个面,提木干进洞。
  发起攻势来像头八辈子没吃过肉的饿狼。
  漫漫长夜,高高悬挂的月亮羞涩地藏匿于繁茂枝丫当中,若隐若现,不易察觉。
  卧室里只开了盏床头小夜灯。
  鼻间是熟悉的古龙水味道,宋南昭缓缓睁开眼,朦胧中瞥见了贺涔正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
  酒劲儿还没完全散去,有些偏头痛,宋南昭抬手揉了揉脑袋,又在被子里摸到自己的手机,视线聚焦,看清屏上显示是凌晨一点钟。
  妈妈在十点的时候给他打过一通电话,那时他正在酒吧买醉,没有接到。
  宋南昭也不管这边的时间,以及床尾站着的男人,兀自给妈妈重新打了回去。
  电话刚接通,宋南昭就忍不住央求道:“妈妈,我去找你吧,我不想在国内呆了,我去陪你和外婆好不好?”
  “可以呀!但你不是很抗拒过来这边活吗,你说不喜欢法餐。”电话里的女声听不出年纪,语气里满是宠溺。
  站在床尾的男人走到了床前,宋南昭看都不看一眼,转过身去,闷声道:“美食无国界,我去那边发扬中餐。”
  电话那头的女人被他逗得咯咯直笑。南昭又有些赌气道:“妈妈,你再给我找个法国帅男人,我以后就在那边定居了。”
  手腕被猛地攥住,疼得南昭差点没拿稳手机,他皱紧眉头,小声痛呼。电话那头,妈妈也感受到了他话中的情绪异常:“小猪宝贝,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宋南昭鼻头一酸,突然想哭,还是妈妈最了解他,可他都是大人了,而且真的不喜欢国外。于是瘪起嘴巴说了声“没有”,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他甩开贺涔的手,声线冷冷:“滚出去。”
  贺涔一言不发地盯着对方,也不挪步离开。
  宋南昭恶狠狠地瞪过去一眼,彻底宣告了贺涔的死刑:“贺涔,咱俩玩完了。”
  贺涔神情冷漠,沉声说:“不听我解释?”
  “不需要!”宋南昭裹紧身上的被子,蛄蛹几下,离这个冷心冷肺的男人更远一些,气道:“消息既然能放出来,肯定是经过你们贺家授意的,是谁都无所谓了。”
  “谁稀罕你们家啊贺涔,一个两个高傲的不行,我又没说过要和你在一起,是你一直追我!你搞清楚,现在我不要你了!我把你踹了!小爷我不稀罕你了!”宋南昭越说越激动,从小到大哪个不是哄着他的,还真没谁能把他气成这幅样子,他气急伸手指着门口,怒目而视:“滚出去!”
  “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贺涔面色铁青,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担心南昭把自己气坏,说完便先转身离开了自己的卧室。
  宋南昭没有给贺涔再谈的机会,天不亮就从这儿偷偷离开了,走前在院外大门的门禁上删除了自己的指纹密码。
  他做好了跟贺涔老死不相往来的打算!
  人的心情左右不了天气的灿烂和季节的更迭,微风带走了春日的温和,迎来了又一个夏天。
  在骄阳似火的六月,周巡补办了婚礼。
  小两口虽已领证半年,但当初是闪婚,一直瞒着家里。直到前些日子觉得时机成熟了才向家里长辈坦白,于是匆忙将婚礼提上了日程。
  酒店前厅人来人往,觥筹交错。柳书今天见了几位许久未见的大学同学,惯常地寒暄几句。大家在得知他目前的工作只是一名婚姻登记处的登记员时,纷纷露出了诧异神情。
  柳书没有任何解释,只是微笑看着对方。毕竟是个人私事,别人也不好再深入探寻,只能可惜地说凭他的实力,就算考公也是要进公检法的。
  取餐台后,程东潮将这些谈话听进了耳中,放下手中香槟酒,转身看了眼在一旁吃甜品的宋南昭。南昭鼓着腮帮子摇摇头,爱莫能助道:“小书没和我提过这个。”
  注视着高脚杯中的香槟酒轻微漾起几波酒痕,程东潮想起了柳书多次考不过的法考,不由得陷入沉思。
  吉时到,来宾纷纷落座。
  两扇重重的门被推开,身着同款白色高定礼服的两位新郎笑着,牵手走到前厅中央。
  宋南昭艳羡地盯着两位新人,小声跟柳书说:“小书,我今年也要结婚。”
  “你跟谁结?”柳书疑惑道。
  据他所知,南昭和贺涔目前是分手的状态,又想起贺涔的那位神秘结婚对象,好像被爆出来后就没有下文了。
  “跟谁不重要。”宋南昭眼都不眨一下,语气坚定:“重要的是我今年就要结婚。世界上这么多帅哥,难道找不出一个愿意和我结婚的人?”
  “婚是能随便结的吗,你别发疯。”柳书低声威胁:“我会告知每一个同事不给你办理结婚登记。”
  “我见识浅,但你这种行为违反规定吧?”
  “这你别管。”
  “小书,姓贺的要是到你们那儿登记领证,你就把钢戳摁他脑门上。”
  “行。我再偷偷给他屁股上打个钢戳,让他以后都不敢在他老婆面前脱裤子。”
  “你学坏了哦,嘿嘿哈哈哈哈哈。”
  两人边说边笑了起来。
  身后一排,程东潮将手机放在耳边,压制住笑意,偶尔嗯嗯两声,实则将前面两人的对话全部收了声,手机另一端的男人面若寒霜。
  婚礼进行到尾声,宾客散去,周巡过来找柳书要单独聊两句。
  两人行至无人的窗边,周巡才开口说:“今天朱教授无法到场,提前通电话祝我新婚,最后提到了你。小书,老师得知你现在的状态后很失望。刚才你也见到了老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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